秦桦早已经准备好说辞:“秦游回国就担任总经理,又一直有您为他保驾护航,根本不知道继承秦氏对他是什么意义,您现在生气,最多也就是让他待在泽水湾,也没让他真正尝过苦日子的滋味,他才会这么不在乎,我的意思是,您装装样子,让他怕一怕。”
秦恒钟听完,回身坐下:“你继续说。”
知道老爷子已经听进心里,秦桦掩去脸上的一抹笑意:“具体怎么装样子,我倒也没什么主意,您觉得呢?要不要先断了他的账户?”
对于自家的老爷子,他非常了解。
如果说得太多,自然会被看出他的刻意,话只需要点到为止,失败也没关系,尝试而已,可只要成功,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秦恒钟摇头:“断账户对他没用。”
他对秦游满意,有一点就在于秦游从不挥霍,对金钱的观念非常成熟。
“那从公司入手?”
秦桦提醒,“爸,秦游胆大心细,一般的情况,他不一定会怕。”
秦恒钟想了想:“那就从他总经理的位子着手。”
秦桦假意劝解:“这不好吧,总经理的位置也关乎公司,动这个会不会太大了?”
秦恒钟说:“我还在,你怕什么。”
秦桦知道过犹不及,又换个说辞:“可动了总经理,总经办那边……爸,您要不要找个人,先暂代他的职位?”
听到这句话,秦恒钟沉沉看他一眼。
秦桦竭力保持镇定,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丝毫马脚,假作思索:“这个人,我也有个人选。”
放在以前,他根本不会让多余的人深入公司高层。
但秦游的威胁越来越大,给他造成的损失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另找合作的人选了。
秦恒钟问:“你觉得谁合适?”
秦桦又看了看他的脸色,才说:“康明。”
康明?
想到这个人选,秦恒钟皱起眉头。
管家这时送来茶水。
听到两人的谈话,他也多看了秦桦一眼,很快转身出门。
书房的灯亮了许久。
直到次日,秦氏的一则人事变动迅速飞传。
远在青宁路的齐晏听到属下汇报,还以为自己做梦没醒。
之后确认过消息属实,当即一通电话打给了严庭深。
不多时,电话接听。
对面的语气比平常更冷。
“什么事。”
齐晏习惯了。
从昨天和秦游不欢而散,他就猜到这段日子肯定会很艰苦。
他也没在意严庭深的语气,忙开门见山:“庭深,秦游出事了!”
严庭深握手机的手一紧,缓缓坐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