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这么急着找我?”
齐晏站在门口,看到裴笙,问了一句,就开始唉声叹气,“大过年的,我真服了,没一点安生日子。”
“别抱怨了。”裴笙皱眉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看看吧。”
“别抱怨?你是不知道我的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
齐晏边说边抬手去接,打开一看,他睁大双眼,再看裴笙,脸色十足僵硬,“这玩意儿……你哪儿来的?”
裴笙叹了口气,呼吸间的白雾随风飘散:“秦宅的人联系我,连夜送到我手上,请我务必交给庭深。”
齐晏颤抖的手捧着这封请柬,活像捧着一枚不定时炸弹。
听完这句话,他赶紧把请柬扔回裴笙怀里:“那怎么办?秦游竟然真的要订婚?”
裴笙语感敏锐,问他:“你知道这件事?”
齐晏长叹一声:“严大总裁让我去查初二秦家有什么事,我早就查到了,拖到现在都没敢汇报呢……”
裴笙又皱眉,抬腕看表:“他已经从福中路回来了,这件事瞒不住,想想该怎么告诉他吧。”
“怎么告诉他?”
齐晏退了半步,“秦游结婚了,新郎不是你?”
对着严庭深把这句话说出口,那场景,他想想都头皮发麻。
还是算了吧。
他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裴笙也沉默着。
他怎么都没想到,秦游竟然会订婚。
难道秦游放弃庭深了吗,如果真的放弃,昨天见面,又怎么会是那样的情形。
齐晏又是一声长叹:“这两个人,真是不给别人活路,明明和好了,又来这一出。”
“不论如何,这件事必须告诉庭深,宜早不宜迟。”
裴笙说,“不能拖到明天,再过一天,订婚宴结束,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现在也晚了呀!初二订婚,请柬都发了,还能怎么办?”
齐晏抓了抓头发,“除非让庭深去抢婚,你觉得那可能吗!”
裴笙语气冷静:“没什么不可能。”
话落,他给严庭深打了一通电话,说明有重要的事要商量,请严庭深过来一趟。
齐晏看着他挂断电话,扯了扯领带:“这么突然?你直接让他过来?他来了我们说什么?”
裴笙想了想:“循序渐进吧,先铺垫一下,不要把话说得太直接,让庭深有个心理准备。”
齐晏嘴角抽了抽:“我还想给我自己一个心理准备呢……”
他看向门前渐渐飞舞的雪,“要不要进去等?他过来还得一会儿吧。”
裴笙摇头。
见状,齐晏耸了耸肩:“那我也舍命陪君子好了。”
虽然就算进去,他自知也是一样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