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秦恒钟习惯之余,又有无名火起,于是问了他几个问题。
见秦游回着消息也对答如流,秦恒钟闭眼摆了摆手:“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秦游道:“您也早点休息。”
秦恒钟狐疑地看他背影一眼,没看出什么异样。
秦游也没注意身后的视线,出门回了客房。
他进门时,严庭深正在门边。
“放心。”
秦游看他的神色,笑说,“没人发现。”
严庭深收回视线:“你和秦老谈完了?”
“嗯。”
秦游捏了捏他的耳垂,“睡吧。明天回家。”
严庭深听着他的话,眸光微动。
目送秦游走进浴室,他的视线落在如同透明镜面的深色玻璃推拉门,唇边笑意微敛,转身回到床边。
—
次日。
清晨。
秦恒钟正在客厅喝茶。
没多久,管家走过来:“老爷,游少爷醒了。”
秦恒钟说:“去问问他,要不要吃过早饭再走。”
管家听命办事,很快往返。
只是再回到秦恒钟身边,他欲言又止。
秦恒钟翻看新闻,看他这副表情,没觉得意外,冷哼了一声:“他不想在这吃?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秦游昨晚也不想留下,今天早上想必归心似箭,能记得吃早饭才是稀奇。
“游少爷在这吃,只是……”
管家说着,又犹豫起来,“只是他……”
秦恒钟皱起眉:“你今天怎么回事,说一句话也吞吞吐吐。他到底说什么?”
“他……”
管家实在不敢引爆这颗炸弹,“其实,也不是游少爷,是……”
秦恒钟听得云里雾里:“不是秦游,那是谁?”
管家为难地说:“是——”
“早。”
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秦恒钟循声看过去。
第一眼看到秦游,他正要说话,紧接着就看到,秦游手上还握着另一只手——
“……”秦恒钟的脸色渐渐黑了。
管家这时低声在他耳边说:“是严庭深严总,他在游少爷房里……”
“…………”秦恒钟黑着脸,看向管家,面无表情地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