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就给他倒水喝,将他额边的一缕发丝抿上去,细细打量着他。不知白圭十二三岁时,可否有这样的好相貌。
她看白圭,怎么看都是好看至极。
白圭忍不住和娘亲贴贴。
“娘,你下午上什么课?骑射还是刺绣?”
“刺绣了。”
说起刺绣她就觉得唏嘘不已,怎么有这样的功课,实在可恶。
偏偏她要学,绣娘现在主打一个虽然她学不会,但要懂要熟悉。不再细纠她针法,而是以科普为主。
知识量更多了。
而林念念和林妙妙已经能绣出漂亮的荷花了。
*
放学后,叶珣被小厮引着往外院走去,赵云惜和白圭转身要离开。
林修然皱眉:“你们每日要花半个时辰走路,为什么不买只小毛驴,这样也省力些。”
赵云惜腼腆一笑:“因为想走走锻炼身体,要不然整日里坐着,身子都僵了。”
林修然摆摆手。
接受了她的说辞。
赵云惜就带着孩子回家了,路上就能听见鸟叫声,她仔细分辨半天,大概分为“布谷布谷”、“豌豆多多”等,她也不知道是什么鸟,反正听着挺有意思。
还有一些特征不强的鸟叫声。
小路两旁被种了好多杨树,这会儿杨花落尽,叶子又大又嫩。
“杨花落尽子规啼,那‘豌豆多多’不会是杜鹃的叫声吧?”她迟疑。
小白圭侧眸倾听,半晌摇头:“不知道。”
他分辨不出。
两人一路走回家,就见李春容正在数鸡蛋,赵云惜来回过了三趟,她数了三回。
“我们早上吃了十个。”她说。
李春容神色凝重:“我第一回数的时候,咱家有六十个鸡蛋,第二回数,只有五十八。”
她现在对数字很敏锐,寻常不会出错。
赵云惜就回头看福米,它眼神躲闪,偷偷看她,都露出眼白了。
她拍它脑袋一巴掌,它顿时哼唧一声,吐出嘴里含着的鸡蛋。
李春容:……
“还有?”
赵云惜又拍了福米一巴掌。
就见大胖橘舔着嘴出来了,看着它嘴边粘着微黄的蛋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捉住大胖橘,扶着它的头打量,唇周蛋液不少,神情餍足,不时舔着。
赵云惜拍拍它脑袋,把它放下去。
福米以为大胖橘要挨揍,高兴地活蹦乱跳,见又把它放了,顿时很失落,蔫哒哒地低着头。
李春容无语:“傻狗。”
*
“娘,煮几个鸡蛋,我们做蛋黄鸡块吃。”赵云惜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