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容面有愧色,以前委屈了他们娘俩,她现在总想补偿一二。甜甜就按着小甜妹买的,把她萌得肝颤。
“看来我眼光不错,都好看。”
听见她这么说,赵云惜轻笑,确实是这样,给她买的也极好看,她试了试,大小也合适。
古代的衣服放量大,想要穿着合身,反而更加不容易。
她把衣裳都收拾起来,李春容已经去厨房做饭了,硬是拉着她又吃一顿。
她吃得撑到不行,最后放下碗筷,飞快逃离。
回房间后,白圭正在闭目背书,他懒洋洋地打着干啥,眼角沁出两滴泪珠,乖乖道:“娘,困。”
“那你去刷牙。”
“刷了。”
“那你睡吧。”
赵云惜坐在床头,轻轻地拍拍他,哄着他睡。
白圭眼皮微颤,很快就睡着了。
隔日,早上睡醒,就听见门外破柴的声音。她出来一看,就见是张镇又挥舞着斧头,忙得不亦乐乎。
“云娘起来了,赶紧吃饭吧。”李春容连忙喊。
她在收拾炸鸡,她现在爱上了赚钱的滋味,什么都不如铜钱进兜的声音让她有安全感。
“娘,我陪你一起去。”赵云惜笑着道。她许久不曾去卖吃食了,需要去看看行情。索性将孩子也叫上,去江陵县城热热闹闹玩一回,再下馆子吃两顿。
“成。”李春容也喜欢跟他们一起。
又叫孩子,几人就耽误了,赵云惜带着俩孩子,跟着骡车后面,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阖家出动,福米趴在门口,支起头看了看几人,又趴下了。
去江陵这条路已经走惯了,如今再走,还觉得亲切。
“那时候咱家没钱,天不亮就去摆摊,走的就是这条路。”
赵云惜唏嘘。
李春容也充满了怀念:“还是你二哥送的,还有小树这孩子,跟着跑前跑后,也是累够呛。”
几人聊着天,很快就走到江陵城,按着规矩交了入城费,这才来到熟悉的街道。
他们到时,秀兰婶子和二婶之间有空位,显然是给李春容留的。
“今天带着孙子来了?”王秀兰问。
李春容笑呵呵道:“他们休沐,就跟着一起来。”
小白圭自觉接过钱匣子,帮着收钱,而甜甜就帮着搬小物件。
王秀兰顿时艳羡坏了:“别的不说,你家孩子真懂事。”
不皮,不混。
赵云惜笑了笑,没接这句客气的话。摊子刚一支起来,就有人过来买,她让李春容坐着歇息,自己做炸鸡。
一旁的王秀兰艳羡不已,但她动作利索,很快就出炉一锅烧饼,金黄酥脆的烧饼,闻起来有独特的香味。
“尝尝?”她送过来几个。
赵云惜没客气,拿着一个尝了尝,顿时竖起大拇指:“咸香可口,真好吃。”
麦香味很经典。
“还有红糖空心烧饼,那个圆滚滚的就是,你尝尝?”王秀兰笑眯眯道。
她卖了这么久烧饼,也算颇有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