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听了一耳朵,笑着道:“来坐下吧,都开始吃了,也不用整什么花哨。”算是给了一个台阶。
可是柯二对家主之位早有觊觎之心,又知道这次的聚会多重要,深知自己现在的形象不行,万万不能再败坏了形象,当即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小侄来迟,让诸位久等了,先自罚三杯。”
说着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给自己灌了三满杯酒,满脸络腮胡须的男人当即叫了一声好。
显然,喝酒豪爽的柯二比喝茶还要犹豫的柯阳要得人好感得多。
接着,柯二又为自己斟了第四杯酒,端着举到了魏西身边,笑着道:“您就是船王魏西魏叔吧?爷爷可经常给我提起您呢!我敬您一杯!”
说完他喝得豪爽。
行走在外的,有哪个不好酒?哪怕是女子如仇红,走商时腰间也常常别着一只酒囊。
此一举让几人眼前一亮,魏西更是给面子地哈哈一笑,将酒一饮而尽。
接着柯二举起酒壶,端着酒杯,一一敬了过去。
若是照着这样发展,恐怕这几人都会被笼络过去。
不过……我记得柯二现在的肠胃可是不太舒服,这酒都是从井中现提现喝的,冰凉凉地,在酒杯酒壶上能凝上一层水珠。
他的肚子,受得了吗?
很快,柯二的身体就作出了回答。
他的动作一僵,额上冒了冷汗,走路的动作变得奇怪起来。
可是这酒,还没有敬完。
到了苏景面前,柯二已经很难维持脸上的笑,哪怕苏景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现在也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无端被利用了一次,他看见柯二难免有些怒意,不过好在苏景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子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看了他一眼,就干脆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微妙的“咕噜”声。
声音来自柯二的肚子。
柯二的笑容一僵,匆匆端着酒杯到了仇红面前,“我敬红姐一……”
“咕噜。”
仇红皱眉,“什么声音?”
柯二苍白着脸连忙打断她,动作急促,酒甚至洒出了几滴,溅在了仇红的衣襟上。
“我……”
仇红回过头去,柯二话还未说完,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阵恶臭在房间弥漫开来。
柯二今上午去了厕所很多次,□□已经无法听从他的心意了。
在柯二身后的人看着他的白衣上慢慢渗出令人不适的颜色,定力好的还能表情自适,定力差的,已经遮掩不住脸上的表情。
仇红呆愣片刻,猛地向后退去。
柯二脸上还有些许茫然,似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柯慕傻了眼,反应过后立刻站起来,但是整理乱七八糟的场面还未开始,柯大富的声音响了起来。
“关管事,带着二公子下去换衣服!意红,香花!兰翠,扇子!”
随着几道命令,大堂中的气味渐渐散去,只是这下子可谁都没心思吃饭了。
柯慕看向柯大富,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的冷静,到了现在,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一出荒唐事都是谁搞的鬼!
他是看错了这个废物儿子!
柯慕气喘如牛,恨不能将柯大富生吞活剥,但是柯慕毕竟是能靠着一双手将柯府建起来的人,现在两人撕破脸,不过是徒增笑料,便压下了火气。
柯大富也不管已经被自己气得怒发冲冠的老父亲,而是对几人笑着道:“您几位都是父亲的好友,身为子孙,也应当尽晚辈之礼,我在后面的竹园准备了茶水,您几位可能赏光呢?”
他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野心暴露早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