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好意思,只能不停哼着难受,用一双泪眼看着谢清漪。
谢清漪呼吸一滞,满足他的需求。
乌黎珠掐在被缛上的手收紧,抓出褶皱,他本能想逃离,往外爬,一只手臂探出帐子时,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抱着腰捞回来。
乌黎珠哭得更大声。
他脖间红色的平安福跟着晃荡,尤为扎眼,显得锁骨处皮肤白且诱人,谢清漪夹起那平安福,咬着耳朵问他哪来的。
乌黎珠哪里敢说实话。
“山、山脚下买、买的……”
声音格外哑。
谢清漪把平安福放下,乌黎珠松了口气,下一刻他又提起来。
他哭着叫师尊,甚至大逆不道喊谢清漪,宗主听到这话反而轻笑,附身亲他额头,“我在。”
谢渊泽按照师尊的意思,跪在地上,被迫听着里边的声音。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
不知听了多久,谢渊泽的耳朵被雨水重刷,那些声音变得模糊,逐渐消失。
里头的动作停住了。
谢清漪哄人睡着之后,披着衣服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渊泽。
师徒二人遥遥相对。
一人站在廊下,一人跪于雨中。
谢清漪知道自己在失控。
多年前与魔尊大战后,世人皆以为他是受重伤而修为下跌。
谢清漪清楚知道,魔尊使了不入流手段,虽未伤到他,却令他生出了心魔。
修为下跌是为了压制,每日打坐亦是要静心。
乌黎珠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心魔引再次出现,谢清漪的占有欲极到了极为可怕的地步,处于失控的边缘,哪怕是自己的分魂,他也见不得一丝染指。
他将乌黎珠当成所有物,恨不得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他,让他只能依靠自己才好。
谢清漪放纵他的失控。
“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渊泽知道师尊问什么,扯了扯嘴角,回答道:“十二岁那年,淩薇师叔与你说话时,我偷听到了。”
谢清漪抬起他的脸。
这是由神魂分出来的,一个完完整整的人,谢清漪收不回这缕魂魄。
谢渊泽与他在不同环境长大,性格亦有差别。
谢清漪静静打量他。
师徒之间互相对视,不发一言,他们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良久,谢清漪放开手,关上门,没让谢渊泽起来。
谢渊泽双眼看向灰蒙蒙的天,他隐在夜色之中,冰凉的雨水打在面上。
地上的泥土弄脏了膝盖处的衣物,那一块地方脏污,往上几寸全是泥点。
谢渊泽淋了一夜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