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领域展开给的底气,也无需担忧太多了。
五条悟竖起大拇指:“聪明的选择,那你要什么?”
“我想请你们帮我查两个人。”戚月白说出自己知道的线索:“一个脑残……一个叫做羂索,拥有移植大脑到别人身体里的术式的千年老登,好像要干反社会反人类的大事,另一个叫两面宿傩。”
看得出小茶野先祖对那个脑残很有意见。
并且是那种人类对蟑螂的讨厌,纯膈应多些。
“羂索我没听说过。”五条悟摸着下巴:“但两面宿傩已经去世千年了吧,他受肉复活了?”
“不知道。”戚月白摇头。
他只知道‘书’给他的救世任务里有干掉两面宿傩这一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行,我会查的。”五条悟应下:“不过,你明天还要上学吧,为什么不现在去?”
“我有事。”戚月白言简意赅:“我下午两点放学,时间有的是,不急。”
这样便谈妥了。
双方都是意满离。
特意等咒术高专的人走了,戚月白才起身和前台的女服务生结账,正准备离开,门口的风铃轻晃,一个系着围裙,手中拎着购物袋的金发青年进来:“小梓小姐,辛苦你一个人看店了,我买到……”
他的话在看到戚月白的瞬间停顿片刻,随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买到了蛋糕粉和黄油。”
兄弟,你出场率好高……
戚月白心里惦记着事,不想节外生枝,于是默契的和他擦肩而过,离开咖啡店。
安室透压下心底惊涛骇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为什么感觉蓝方威士忌很眼熟?
真相在脑海的迷雾中若隐若现,仿佛触手可及,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小梓小姐,刚才坐在那里的客人,是一个人吗?”
*
戚月白慢慢走在街上,拎着从波洛咖啡厅打包的蛋糕,中途还拐弯花店买了束花,正哼着歌,一派闲适时,却被一只手猛的拽住,拖进旁边狭窄昏暗的小巷。
背后装满了咒具的沉重背包、蛋糕被一把扯下扔到地上,后背被抵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两只手重重拍在头的两侧,一个黑影带着逼人的压迫感和灼热的呼吸凑近压下。
一个粗暴的吻落下,唇瓣被用力吸吮,狂风暴雨似的攻城掠池,毫无温柔旖旎可言,纯纯的掠夺和发泄,高耸的鼻尖压在鼻梁侧,硌得鼻骨生疼,肌肤相触,吐息滚烫而急促。
周围阴凉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灼热粘稠,昏暗的光线与小巷外的人声鼎沸让这一切显得扭曲。
戚月白不满咬了那蛮横无理的舌尖一下,结果疼痛更激发对面的凶性。
咽喉被一只手掐住,力度逐渐收紧,又很克制的控在艰难吞咽的范畴,亲吻愈发激烈,血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
热烈、疯狂、浓郁,似乎要将他捏碎了揉进身体里,暗沉的光线中,那双充斥着占有欲的眼眸亮的如捕食的野兽。
显然,果戈里忍他很久了。
戚月白想。
好像玩脱了
脑子里纠结两秒,他坦然放弃抵抗,将方才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鲜红玫瑰举起,花香与娇艳闯入视线,在对方短暂怔愣后,眸底带笑,选择纵容和享受新一轮的肆意妄为。
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