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遇到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劫匪鬼,非要搞出种种异常,看他吓到惊慌失措的哭出来。
那么他现在应该——哭吗?
戚月白不想哭,他准备无视那个鬼,把换下来的旧床单抱起扔洗衣机里,再去客厅,发现打开的行李箱已经被合上放在角落,上去一掂量,果然已经是空箱,跑去卧室一看,所有东西以很符合他审美的排列摆放着。
阳台适时传来洗衣机的声响。
站在原地沉默半晌,戚月白去厨房做了碗面,结果转身卧个鸡蛋的功夫,锅里面条少了一半。
打开橱柜,不知何时被洗过的碗盘摞着一个不少。
不愧是鬼啊,这么烫的白水面条不用碗。戚月白感叹。
最后喂饱自己,他去卧室换居家服,察觉到背后胶水似黏在身上的视线,动作一顿。
戚月白实在忍不住去镜子跟前看了一圈,撩开上衣下摆。他是大学后才重拾练武的,但体质受限,腱划不深,因此肌肉不算夸张,只是些薄肌,发力时线条要流畅许多,肤色白皙,人鱼线没入鼠灰长裤内。
确实挺好看的,难怪会被缠上嘞。
欣赏了会,戚月白突然觉得自己行为有点变态,打开水龙头抹了把脸,擦净,回房。
睡觉。
醒来时,似乎是午夜,特意做的两层厚窗帘被人拉上,屋内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然而这份黑暗似乎只针对他,因为戚月白明显感觉到床垫左侧有下压的力,有人从躺到了他身边。
他猛地翻身,却从枕下摸了个空,悄悄藏起来的刀被收走了,顾不上惊诧,掌心化拳,要将那人制住,结果扑了个空,还因姿势变换让自己从后被压住,动弹不得。
尖锐冰凉的东西抵在脖颈,不像是刀,似乎是某个塑料制品的波浪纹边角尖端。
“你是谁?”
戚月白半趴跪在床上,咬牙问道。什么鬼,是人,还是体型不小的男人,从背后贴上来,将他整个环在怀中。
“月白君——”
那声音黏腻炽热,随着温热吐息洒在颈侧,透过松垮的睡衣将肌肤烫红。
下颌被抬起,一个轻吻落在在黑暗中徒劳睁大却见不到一点事物的眉眼处。
“这反应,真可爱啊。”
从未和什么人如此亲密接触过的戚月白打个哆嗦,几乎要跪不住:“你……日本人啊?”
对方愣了下,随后愉悦笑出来:“哈哈哈!好吧,月白君真的很不喜欢这个称呼呢,那——阿蓝?”
“阿蓝?”
“阿蓝!”
一声比一声大些,语速也在加快,在闭合的房间内回荡,显得无比诡异。
戚月白指尖蜷缩起,心底终于升起一丝怒意。
阿蓝这个小名,只有他妈妈知道。
————————
果子,一款偶尔很好用的全自动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