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
不是,哥们?
“不想带我玩也不必如此编故事。”他认真:“或许你们可以聊怎么暗杀美国总统。”
太宰治扶额:“这种话不要乱说,狱警会当真的。”
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俩真有组织这种规模活动的可能。
戚月白老实且乖巧:“哦。”
他知道,他故意的。
一想到瞎编一句话就可能让这世界另一端的权力巅峰兵荒马乱,他就想笑。
太宰治扯扯嘴角:“所以,你怎么看呢,小茶野。”
他觉得有必要率先了解一下他那位爱人。
“不知道。”戚月白实话实话:“因为我和爱人,嗯……情况比较特殊。”
“怎么特殊?”太宰治来了兴致,对面的费奥多尔也盯着戚月白的嘴唇,读话语的内容。
“硬要说的话,我们的爱情应该是,入室抢劫和见色起意吧……”戚月白回忆起两人的初见:“他是来杀我的,然后发现杀不掉,但又不肯走,硬把自己融入我的命运中,再然后。”
少年面色浮现出一抹红晕,手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我就不想放手了。”
被孤身抛弃在时间的夹缝中时,看见从鲜艳的玫瑰花雨中冲出的小白鸟,就像沙漠中干渴的旅客忽的落入清泉,世界上最后一个人打开门,发现门外是捧着鲜花微笑的同类。
即便知道某人当时追来是玩性居多,但内心的阴暗沉淀,便潜意识的私心想将他留在身边。
“相恋,其实也不需要什么技巧,铺舒适温暖的窝,做好吃的点心,微笑、示弱、吐槽,像知心朋友一样相处就好,在他做的不对的时候,露出伤心和失望的神色,做对了就给予奖励,他自己就会贪恋。”
甚至因为是自己编织的牢笼,会比外部的坚固百倍哦。
逃跑也无需担忧。
戚月白笑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嘛。”
野过,就知道家里好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果戈里打不过他,不然哪可能这么老实。
说完,太宰治安静回头盯着他,对面的费奥多尔也沉默的坐着,手上的书还是刚来时的那页。
他奇怪:“怎么了吗?”
“呃,我做不到。”太宰治露出古怪的神色:“从内部瓦解一个人,小茶野,你的恶趣味真是……可怕。”
戚月白为自己澄清:“我们是正常恋爱!”
“把自己的真情托付出去,更吓人了。”太宰治吐槽:“光想想都要做噩梦的程度。”
对面的费奥多尔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他超可爱的!”戚月白怒怼这两个不该同仇敌忾但统一观念的人。
“又好看又活泼,晚上抱着睡觉也很舒服,还很会撒娇,经常送惊喜,情绪价值拉满,每个月要过好多纪念日,「亲吻纪念日」「牵手纪念日」什么的,只要想起来就要按小时过……不过这点我挺困扰的。”
“……”
“不过之前说的那些仅供参考,因为我也没百分百把握能成,是他配合的结果。”
太宰治决定和费奥多尔继续唠唠外面的局势。
费奥多尔同意。
于是戚月白就又被孤立了。
两人很高深的互相博弈许久,不知道在聊什么,总之氛围很愉快,因为费奥多尔‘哈哈哈哈’完太宰治就会发出‘呵呵呵呵’的愉快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