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话。”秦禅月踩着他,道:“二皇子怎么办?”
二皇子怎么办?
二皇子,二皇——
他那里顾得上二皇子?
楚珩两眼发昏,后背发麻,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上,他说不出话,他的喉咙里冒出来奇怪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撸毛后发出呼噜声的狗。
他不回话,让秦禅月多了几分不满,她低哼一声动了动足腕,引得楚珩绷紧后腰,一声闷哼。
“我在问你话。”秦禅月居高临下的抬起下颌,重复道:“二皇子怎么办?”
楚珩哪里回得了话。
昏暗的床帐内,楚珩缓缓滑落下去,用头顶靠着她的腰腹,或者昂头去咬,在呜咽之后,又开始低声求她。
秦禅月只要一伸手,就能抱到他的脑袋,她的顺着他的发往下滑落,声线悠长,带着几分冷意的呵斥他:“回答我的话。”
他说不出来,她就不准他起来。
她完全可以掌控他,只需要稍微动一动足腕,就能把他整个人都踩下去,她恶劣的将她这段时日受到的憋闷都还回去,直逼得楚珩眼尾泛红才放过他,允许他爬上来。
他浑身的骨头都被秦禅月折磨软了,像是一只忠诚的守卫犬,先爬到膝间,再俯身低头。
狗狗要先讨好主人,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吃饭。
这一夜,赏月园廊檐下的风铃晃啊晃,盖住了厢房之间的嘎吱声。
——
与此同时,东宫。
殿内的所有人都清了出去,只有一个御医跪在地上,汗津津的盯着自己面前的木板纹路,回太子的话。
今日,太子突然叫人去做了一些十全大补丸和一些补肾的壮阳药,叫他送过来。
御医做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以为太子是要送给永昌帝,心说这也不太和规矩啊,哪有儿子给老子送这些的?但是他也不敢问,来了之后老老实实往地上一跪,听太子的吩咐。
太子手持一本春宫图,神色冷峻的看着。
他要学点技巧,学着学着,太子冷不丁问了一句:“寻常男子房事该是多长时间?”
御医懵了一瞬,回道:“回太子的话,这当看是武夫还是文人,若是习武之人,时辰会长一些,一些武夫应当是半个时辰左右,若是天赋异禀,定会更长。”
太子的脸本来就不好看,听到半个时辰的时候更不好看了,简直像是被谁抽了一巴掌一样,低头盯着自己腿间的眼神十分危险。
这玩意儿要是能切了重新长,保不齐太子已经下手了。
那御医当时还没抬脑袋,自顾自的说:“若是文弱一些的文人,大概会短一些,一两个刻钟便够了。”
太子听到“两刻钟”的时候,像是被人戳了后脊梁骨似的,不由自主的在椅子上动了动,他第一次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硬是过了两息,才咬着牙挤出来一个问话,道:“若是——若是有人能一整夜呢?”
御医惊道:“那一定是吃了药了!人力有穷时,寻常人不可能的,持续三天就精尽人亡了!”
太子“啪”的一下将手中春宫图拍砸在自己膝上,道:“这药——这药孤的朋友很需要,拿来一份,给孤——给孤的朋友。”
御医不敢询问“到底是您还是您的朋友”,只是乖乖双手奉上。
太子得了这一副药,兴奋地来回踱步片刻,随后按照医嘱服用后,连夜去找了柳烟黛。
他要重振雄风,他要让柳烟黛知道,他,太子,是整个大陈最勇猛的男人!区区几个男宠怎么和他比!怎么和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