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软,楚珩就立刻扑上来,死死缠绕着她。
他想要钻入她的身体里,钻入她的胸腔里,在她的心底里扎根,扎根,扎根,让她接受他,让她接纳他。
而她,也渐渐被这种情愫所淹没。
没有人能抗拒被人无条件爱着的这种感觉。
你是他的主宰,是他的神明,只要你勾勾手指,他就会迫不及待的埋在你的膝下,你可以随意掌控他,只要对他释放一点信号,他就会爬过来,哀求又渴望的看着你。
而这个人,偏又不是寂寂无名的弱者。
他是站在大陈顶端上的王,他有钢铁手腕和一颗杀伐果决的心,却因为爱你匍匐在你的身下,用他的唇舌来取悦你,如果你生出来点坏心思,伸出足腕去踩,就可以听见他难耐的低吼,急促的喘息,和难以入耳的哀求。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楚珩。
她最开始被欲念拉着沉沦,到最后被他浓烈的爱意包裹,像是陷入了一个甜蜜的沼泽,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却毫无抵抗力的攀上去,拂过他柔弹的胸膛到肩膀,偶尔在楚珩离开后,她想起来这些事儿的时候,还会将自己脑袋埋在枕头里,短暂的羞耻一下。
她偶尔在失神的时候,会想,这样死死纠缠她的楚珩是她的养兄,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她的心里就会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整个人都缩起来,她无法看他的眼,连身体也不受控的发抖,那个时候的一切时间仿佛都被放慢,而一切发生的感官又被放大,她仿佛沉沦在了沼泽里,不受控的发出许多声音,每当这个时候,楚珩都会埋在她的脖颈间,求她喊他的名字。
她不肯喊,咬着牙关,一句话都不肯发出来。
之前的事情在脑海里浮现、闪过,秦禅月微微闭上眼,将自己的面埋在了枕头间,假做自己睡着了。
楚珩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他一进来,就瞧见床榻间的秦禅月睡得沉甸甸的,但仔细一听就知道秦禅月没睡着。
她睡着时候的呼吸很平稳,不像是现在,略显急促,连带着心跳也很快。
楚珩定定地瞧着她,随后将衣衫尽褪,慢慢的爬上床榻,行到她的身侧,一只手臂横过去,将人牢牢箍在了怀抱中。
她身上很软,顺滑微凉,像是一块羊脂玉,抱着好舒服。
楚珩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低下头,埋在她脖颈间,嗅着她秀发的气息,急促的呼吸喷过来,像是要把她烧着了。
秦禅月只装了几息就装不下去了,再装他可要过来吃了。
她睁眼、伸手,不轻不重的抽了他一个耳光。
楚珩根本就不觉得疼,他贴着她的手轻轻地晃了晃,低声道:“禅月醒了,可要用些东西?”
他自己做了多久他是清楚的,秦禅月怕是根本就没下床。
秦禅月懒得搭理他,只翻个身,面对面的瞧着他,冷着眉眼道:“你日日赖在我这里,也不去瞧着二皇子?他暗地里害我这一回,你就当没发生吗?”
当时窗柩外的最后一缕日光已经消散,厢房内渐渐一片幽暗,他们躺在同一张床榻上,像是夫妻夜谈一样面对面的说话。
夫妻,夫妻,他们是夫妻了!
楚珩被这种氛围给包裹起来了,他几乎要迷醉在这安静的床帐中了,他爱极了这种四周都是秦禅月、与秦禅月言谈的感觉,以至于他的脑子都跟着生了锈,无法动作,没能在第一时间回秦禅月的话。
秦禅月冷冷的瞧了他一眼。
只一看楚珩这种状态,她就知道,楚珩肯定是又在晃神。
每次他只要碰到她,就会变成这幅模样,像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只顾着扑过来在她面前发情。
秦禅月面上带着几分冷冷的不耐烦,心底里却浮出来几分得意来。
这是周海带不来的感觉,单纯的因权势而带来的讨好与谄媚,和这种发自心底为她痴迷的模样完全不同。
见他还不说话,只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秦禅月便生出了几分坏心思,她本来是打算抬腿踢他一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足腕一抬起来,就“踢”到了旁处去。
楚珩闷哼一声,弓起身子来不说,一只手还抓上了秦禅月的手臂,带着几分难耐与示弱,声线嘶哑的唤着她的名字:“禅月,别——”
秦禅月偏要弄他。
他弄她的时候,她也说过“别”,他管了吗?他停了吗?现在她来祸害他了,他的“别”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