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迟燎又问:“云碎哥,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平行世界吗,或者穿越?”
应云碎一愣。
他把左腿覆在右腿上。
“或许会有吧。那既然是平行,大概就不会看到吧。”、
迟燎说:“我觉得不一定。你看这电影里的满月寅时,相交可能就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我之前看到的电影还用的彗星。现实的话,我这两天想了想,或许就是量子力学什么的嘛,什么塌缩或者相干性真有可能导致,其实也不是不合理,只是还没被科学家用理论说清楚。”
应云碎不知道迟燎这两天这么忙,怎么会突然想这种深奥问题。
他又把右腿覆在左腿上,下意识开始抓爆米花。
也不吃,就抓,淘米似的。
“……我不知道,我物理不好。”
“嗯,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迟燎说,声音又变低了些,
“我就是觉得也挺好的,平行世界相交啊或者穿越啊什么的,我都是信的。如果经历了话会很幸运吧。”
“你信的话,”应云碎捏着爆米花,“那我也信。”
他就是太信了,所以害怕。
害怕也会像电影一样,寅时只是一个相交点,寅时一过世界就恢复原貌,两条线又再次平行。
害怕自己莫名其妙穿过来,某个时间一到,又会莫名其妙被拉回去。
一想到要离开迟燎,他就心酸。
而一想到迟燎又要面对找他的日子,他就心如刀割。
梦境作祟,应云碎觉得这个时间点就是迟燎死的时间点。
当然,迟燎死了他回不回原来的世界也无所谓了,回去也跟着殉情。
小说里迟燎是自杀,应云碎现在怎么看都不觉得迟燎是自杀的人。但偏偏在迟燎正反击时,噩梦缠身得频繁,实在是让他不祥又不安。
他觉得关键点还是在蒋玉。
这人好像对钱权情都不在意,反击不好找,是纯粹地恨迟燎。现在迟燎当他面殴辱他家人,什么态度可想而知。
他只是还在养病,说不定之后会采取什么行动。
想到这,应云碎一出电影院,就在卫生间点开了之前小米说的那个论坛。
【病隙碎笔,我的故事与我和他】
之前他也时不时来看,但作者一直设置的仅自己可见。
今天他一打开,发现作者权限公开了,而且仿佛这几个月没事儿做都在构思,一下子更新不少。
应云碎瞳孔震颤地阅读着这些文字。耳畔全是小米那句“这个作者自称残疾啦。”
当时他就有了这个猜想,但这会儿一行一行地读下来,才彻底确定——
真他妈离谱。
这故事是蒋玉写的。
他穿的书,好像也就是蒋玉写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