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疑惑,疑惑到甚至无意识歪头,但军雌仍旧乖乖地抬起左手。
他的长睫眨了又眨,像个可爱却无法思考的木偶。修郁想,他或许知道为什么有些贵族雄虫喜欢调孝攵雌虫了。
尤其是军雌。
修郁捡起萨缪尔的光脑走了过去,很是自然地弯腰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亲。
轻声道,“你像是被我弄坏了。”
这句话令萨缪尔彻底回神,清冷眼中的水雾都快要被烫得滚落下来。
修郁给他佩戴上光脑,在确认佩戴无误后,掠眸低笑道,“教官,你在桌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他太喜欢逗弄他了。
萨缪尔面红耳赤,伸手捂住修郁的唇。他垂眸想,就算是自己恳求他,他也要逗弄自己。或许他该拿出点架子……
“副官,请你不要再逗我了。”
他尽量保持平日里自己严肃高冷的样子,可一面对修郁就柔软得变了味。
“既然长官都这么说了,作为副官我怎么能不遵循。”笑意染上眉梢,随即被修郁挑起,“下班时间到了,所以我的长官还站得起来吗?”
他变成了一本正经地逗弄。
但又与刚才有什么区别。萨缪尔抿了下唇,固执起身后,强自镇定道,“我可以。”
看着像是赌气,又像是在维持上将威严的虫影,修郁翘了翘唇。他感受到了萨缪尔转变。那些不安从军雌的心底驱逐,军雌彻底向他敞开了蜷缩的身体。
像是被定期给予糖果的幼崽,终于学会了撒娇与闹脾气。
这种感觉倒也不坏。
在他完全掌控的范畴内,军雌拥有了坦露天性的底气。
修郁跟随着萨缪尔走出办公室,两虫从劳伦斯的手中接回了幼崽。而后乘坐飞艇,返回住所。
飞艇上,抱在崽子的萨缪尔终于有时间整理光脑中的简讯。可整理着整理着,萨缪尔却微顿了手指。
夹杂在下属们的简讯里——一封未知来信虫的简讯格外显眼。
萨缪尔心脏微沉,下意识掠了驾驶飞艇的修郁一眼,修郁很是敏锐,捕捉到他有些迟疑的视线。询问道,“怎么了?”
“怎、怎了。”崽子奶声奶气地学舌,天真无暇的大眼望着自家雌父。
萨缪尔摸了摸崽子的小脑瓜,敛下心绪回答,“没什么,简讯太多了。”
他有自己的考量,而选择了暂时自行调查。萨缪尔点开那封简讯,简讯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
【萨缪尔上将,您要和我见上一面吗?】
萨缪尔微深了眼,却没有回复对方。而是选择将这份简讯暂时晾在一旁,关闭光脑。
他状似无意地道,“因为洽奇·厄尔曼逃出了帝国,所以有关他的案件全部暂时中止了。”
他直直地盯着修郁的背影,“修郁,你也认为洽奇已经逃到荒星上了吗?”
这个问题,劳伦斯也曾询问修郁。
但修郁选择了粉饰,以及反问。但面对萨缪尔,显然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