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啊。
相当于本市市长与隔壁市市长一起来给她剪彩,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易达兄可与本官一起。”
谢婴将另一把剪子递给张伟,偏头瞥了他一眼。
他并未这般小气,毕竟人家也是大老远风尘仆仆地过来恭贺雁雁的。
三人的攀谈自然也让围观的百姓听了去。
“霍,这厮,呸这样标志且身姿不凡的少年郎竟是隔壁县的张大人!”
“早就听闻张大人带领铜锣县致富的威名,今日一见,张大人果然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呐!”
百姓中好些人都收了张伟的铜板。如今细细一观这张大人,竟觉得亲切可爱。
连孙伍都忍不住想要夸赞,但他没读过什么书,话到嘴边,也蹦不出几个形容词,“嘿,这个张大人长得真俊呐!”
“在剪之前,谢大人与张大人,要不要说两句?”
沈雁回手里攥着根白萝卜,当作话筒,举到二人跟前。
“好啊!”
张伟接过萝卜,喜笑颜开,“既然沈姑娘让本官说两句,那本官就说两句。也是想了想,说哪两句呢,那本官就说这两句。那么,本官说这两句啊,定是比其他两句强。所以本官,就先说这两句”
沈雁回谢婴百姓:
沈锦书在一旁可着急了。
“高手明叔叔,这位张大人到底要说哪两句啊!”
“那本官就祝沈姑娘四方进宝,八方来财鼓掌!”
在张伟与“说两句”进行了好一番争斗后,终于将这两句话给说了出来。
“怀风兄,该你了。”
张伟顺手将白萝卜给递了过去。
谢婴瞧了一眼手中的萝卜。
“祝雁雁的小饭馆蒸蒸日上,长盛不衰。雁”
“好好好!鼓掌鼓掌!”
啪啪啪啪,张伟将手心拍得啪啪作响。
谢婴扫视了张伟一眼,将白萝卜还给了他。
二人拿着剪子“齐心协力”,共同将红绸给剪断。
这也预示着沈雁回的小饭馆终于开张。
“站远些,站远些,我又要放炮了!”
明成叫沈锦书自个儿捂着耳朵,蹲下身子去点地上的几发炮仗。
“彭!”
几发炮仗齐齐飞天,紧接着小饭馆的门口蹿出两只舞狮的。
这是翠微楼的戏班子自发来的。
两只色彩鲜艳的狮子在锣鼓声中奔踏而来。它们时而腾空跃起,时而低头摇摆,翻滚、跳跃、眨眼、甩尾,或憨态可掬,或乍乍生威,实在是栩栩如生,叫百姓们拍手叫好,捧腹大笑。
其中一只狮子头为黄秋香,尾为康平。这是黄秋香这些年来,又一次耍杂戏。即便年近四十,风姿却不减当年。
沈小娘子是一群人中,除了她的丈夫,唯一一个对她说“这不是你的错”的人。
她可真好。
在外头等了这么久,肚子早就饿扁了。可外头排了那么长的队,小饭馆的饭桌拢共也就这么几张,只能一批一批的等待。
毕竟是早春,天寒。
沈雁回取了两个木桶,里头炖了红枣姜茶,免费饮用,便于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