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严北峥絮絮叨叨,连黑齿承孝都回来了,她眉头微蹙:“扶南呢?” “方才还在冰壁……”严北峥话音未落,焕游笙已踏着冰钉靴疾行。 茜草甲片刮过冰面的锐响里,混着她陡然加快的心跳声。 猫儿眼急速搜索,终于,她捕捉到隐于暗影中的慕容遥。 天地太过辽阔,让倚在百丈冰壁下的他格外渺小。 软剑插入冰层三寸,剑穗上一向被珍而重之的青玉竹节簪碎了一半。 他面朝欢呼的启军方向,瞳孔却映不出火把跃动的光。 “扶南。”焕游笙故意加重脚步声。 冰粒在靴底碾碎出脆响,慕容遥脖颈微侧,空洞的眸子准确转向声源:“阿笙?”他唇角勾起惯常的弧度,霜白的脸被夕阳的红晕镀上暖色,“我们赢了。” 焕游笙指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