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惊缘:“……”
其实她觉得,梁烬舟这个人很神秘。
当徐惊缘把这句话说给孟南听的时候,孟南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
“你要当心。”她诚恳道,“这世上能托付的男人少之又少。”
“我没想那些。”徐惊缘不说了,再说下去,她觉得自己冒犯到了梁烬舟,也引得孟南想起伤心事。
徐惊缘觉得,梁烬舟的神秘,和冯灿灿息息相关。
现实生活中,她没有见过舅舅给外甥做监护人,除非……
除非……
徐惊缘叹了口气,说:“时间有些晚了,我明天再过来。”
不出意外的话,后天是孟南结婚的日子,而如今,孟南确定退婚,双方父母并未达成协议。
徐惊缘和孟南一样担惊受怕。
开车回家,穿过平坦拥挤的马路,一路霓虹闪烁,写字楼大厦的玻璃上透出更加勤奋努力的灯光。
徐惊缘一边开车,一边想是不是该给孟南带薪休假。
孟南可能会不同意,因为工作一直以来,就是她逃避现实的方式。
但眼下这个节骨眼,徐惊缘不想孟南太累。
等到到了家里,一通电话让徐惊缘更加后悔没有早给孟南放假。
沐雨浔风的前台打来电话:“缘姐,南姐男朋友带着南姐父母来店里了!”
徐惊缘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一颗心脏被吊起来。
“店里还有谁?”
“除了我和南姐,就是小海。”前台妹妹说,“小海太年轻了,挡不住……”
“看情况,必要时候报警。”
徐惊缘挂断电话,立马给曲之燃通话,让他朝沐雨浔风赶。
曲之燃气不大一处来:“我真是草了!这逼怎么阴魂不散!”
“我现在穿衣服!”
“往那边儿赶!”
曲之燃住址距离沐雨浔风很近,徐惊缘却远得要命,刚开车回家还不到二十分钟,就又得要急匆匆去那片赶。
就这样,徐惊缘竟然无奈笑了一声,然后眸色骤变。
“操他妈的!”
这次非得让林子畅滚蛋!
徐惊缘开门关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冯灿灿出来扔垃圾。
冯灿灿咧嘴一笑:“姐姐,这么晚了还出门?”
那会儿徐惊缘的表情不算好,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很凛冽。
冯灿灿说:“那您注意安全哦。”
“砰——”得一声,门被关上。
徐惊缘下了楼,在夜色中大步流星向停车场处走去。
电话响起的时候,她正准备开车门,连来电备注都没有看到。
“我正要开车——”
“徐惊缘。”
听筒里的声音低沉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