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榕如同唱歌似的哼哼着,指甲在不经意间一次又一次划过男人背阔肌,留下一道道红色血痕。
男人的动作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放开。
他似乎已经把握好了操我老婆的出入尺寸。
每一次的后退似乎都是卡在大龟头最后一公分。
然后巨棒再次毫不留情的犁开嫩肉,给榕榕带去直达心灵的撞击。
古旧的梨花木大床随着肌肉男的挺进,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挂在床上的蚊帐犹如摇动的扇子,不停前后摆动,摇晃出道道波浪。不知怎么的,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两人结合的淫秽画面。
一根粗壮的大鸡巴充塞在我老婆泥泞的花穴里,填满甚至强行扩充了本该狭窄的小路。
它野蛮的开拓道路,用那根带着违规大钻头的凶残玩意。
当肌肉男的巨屌开始远离,火热膨胀的大龟头会被榕榕那紧致的嫩肉咬得死死的,哪怕饱满的阴部开始膨胀也不愿意松口。
当巨屌再次深入时,嫩肉也会随着大龟头一同凹陷,充当抵御进攻的屏障。钻头不停在洞里开采出花蜜,带着我老婆走向性福。
呼呼呼……
我挂在窗外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里满园春色,甚至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啪啪啪啪啪啪……
强壮的雄性温情许久,终于开始向他胯下的臣服的母狗发起最后的决战。
肌肉男抱紧榕榕不再言语,他疯狂的摆动腰肢,起伏的动作在昏暗灯光下闪出残影,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正在地下挖地的土拨鼠,不经意间让雪白的小腹一下又一下,突兀的隆起来。
“嗯嗯……”
榕榕在这样猛烈的进攻下很快就沦陷了。
她紧闭双眼,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剧烈的摧残。
她整齐的牙齿用力咬在男人肩膀上,只是这样还不够。
她白皙小手死死扯住身下花色老款的棉布床单,很快就扯出大片褶皱来。“哈……哈……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男人颤抖着声音嘶吼着。
他的动作也随之陷入最后的疯狂。
那肌肉结实的狂猛腰肢仿佛要拍碎榕榕娇嫩的肉胯,每一次冲刺都让床铺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重重的砰砰声。
榕榕也被他下身粗暴的动作野蛮的顶到床头。
“啊……好热……进来了……进来了……”
榕榕尖叫着呼喊着,紧跟着整个身子都在肌肉男身下颤抖起来。
随后一股股淫水从她下面喷出来,撒在干净的床单上,湿透了胯下的一大片。高潮中的男人同样不甘示弱。
他颤抖着身躯,用尽所有力气往我老婆逼里顶去,像是要顶穿那孕育孩子的子宫般。一下两下三下……
他足足颤抖着撞击了十多次才停下来。
这深入子宫的每一次撞击,榕榕都会被那巨大的龟头和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颤抖。
而她原本紧闭的大腿也被男人撞击到左右分开,随后像剥了皮的青蛙,无意识的抖动起来。
昏暗灯光下,榕榕双眼已经泛起白眼珠,微张的小嘴里舌头也不受控制的耷拉出来。男人对这样的表情似乎见怪不怪,
他缓过神来之后,抱着荣荣痴态的脸颊亲了又亲,似是通关了最终的BOSS,内心压抑不住欢喜。
我呆若木鸡的看完了整出大戏,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尤其当我看到男人那根粗壮的大屌从我老婆逼里拔出来时,乳白的精液随之就从榕榕那关不紧的红肿阴户里滚落出来。
我吞咽了口水,压抑着凑上去舔干净的冲动,转身瘫软在泥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