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的乳头也是非常有特点,与其说是粉红色,更正确的表述应该就是红色,但是却透着一丝丝的粉色,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时而轻捏乳头,时而用力揉搓,乳房在他手中变形,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痕。
冉冉的腿不自觉夹紧了些,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海哥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脱她的内裤。
内裤滑落到脚踝,露出她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冉冉羞得用手遮住下体,手指颤抖着,像是要挡住陈海炽热的目光,但在海哥看来,她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
海哥拉开她的手,低声说:“别遮,让我看看。”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眼神里满是痴迷。
冉冉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她虽然秀发浓密飘逸,眼睫毛也很长,但是她腋下一点毛都没有,她的阴部,只有非常稀疏的毛发,而且粉嫩的小穴真的是毛片里都很少见。
他蹲下身子,仔细欣赏着冉冉的私处。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内侧,热得让她身子一颤。
海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冉冉猛地吸了一口气,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把鼻子凑上去,用力闻了闻,低声说:“真香。”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下流的满足,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
冉冉羞得低声说:“别……别这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恳求,可她的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像是在象征性抗拒。
海哥没理会她,开始专注地欣赏她的美穴。
“真的是又粉又嫩!”他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惊叹,像是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
随即,他伸出舌头,用力舔了一下,从会阴直接舔到阴蒂,舌尖在阴唇间滑动,把粉嫩的阴唇完全舔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呻吟:“啊……”她的声音颤抖而压抑,像是在极力忍耐,又像是被快感击溃。
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捂着嘴,眼角的泪光更明显了,像是在羞耻中挣扎。
海哥抬起头,冲着冉冉低声说:“真敏感,我吃了很多你的淫水。”
他拉开冉冉的腿,低声说:“别夹着,放松点。”然后俯身下去,继续舔舐她的阴部。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偶尔还轻轻咬一下,力度恰到好处,既刺激又不至于疼痛。
冉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开始发抖,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低声呻吟着:“嗯……啊……”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想压抑又压不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欲望吞噬。
“爽不爽?”海哥抬起头,声音低沉,带着点挑衅。
冉冉咬着唇,眉头紧蹙,眼里满是羞涩和迷离。
他继续舔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不停地说:“冉冉,你真骚,一直在流水。”他的舌头在阴唇间滑动,吸吮着她的爱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冉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逐渐放松,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像是在彻底放弃抵抗。
没多久,冉冉的身体猛地绷紧,颤抖着,突然一声低喊:“啊!”声音颤抖而尖锐,随即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我最爱的老婆被这个大他10岁的男人给舔高潮了,她是个名校毕业高材生校花,而他就是个出身贫寒长相一般的打工中年男人,我被这强烈的反差感刺激的无以言表。
我在想冉冉会不会也被这种反差感刺激着,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嘴唇微张,喘息声细腻而急促。
海哥抬起头,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他爬上床,分开冉冉的腿,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
冉冉皱着眉,昨天海哥的力道太猛,再加上他的阴茎粗大异常,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凸起,像一根狰狞的棍子。
冉冉的小穴很紧致,可能有些吃不消。
海哥放慢速度,缓缓插入,龟头挤开她的阴唇时,冉冉咬着唇,低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像是疼得有些受不了。
他停了一下,低声说:“小逼真紧呀。”然后慢慢推进,阴茎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窄的甬道。
冉冉的腿不自觉夹紧,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涩交织的表情。
等完全进入后,海哥开始缓缓抽动,动作轻柔了几下,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冉冉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更急促,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嗯……”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点颤抖的媚意。
海哥见她适应了,突然加快节奏,动作又快又猛,阴茎在她体内大力抽插,撞击着她的深处,床吱吱作响,节奏快得像打桩机。
冉冉咬着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