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他想推开都没法推得开。
谢南州去拉她胳膊,想把人拉到椅子上:“江慧敏,江小姐?”
江慧敏浑身难受极了。
更不想应声,嫌弃耳畔聒噪,伸手去打人。
谢南州又是结结实实挨了她几爪子,这下他也彻底老实了,不想着怎么把人弄醒,而是搀着人去前台把账结了,出门把人弄车上去。
他最怕她发酒疯,起码在车里只有两人没那么尴尬。
谢南州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车。
江慧敏直接吐了。
吐了一车不说,还吐了他一身。
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这无疑是凌迟般难受。
谢南州屏气把门拉开,他人先退出去。
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打车,再把江慧敏拖回酒店,再叫人去把她的车开过来。
折腾完,临近晚上八点多钟。
他刚走到楼下去抽口烟的功夫,抬头看到正对面走进来的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其中一人他很熟。
是司昭。
另外一个看着也很年轻,是她同事,两人一并过来南城办案的,正好也在这家酒店住下,有时候人跟人就是这么巧合,处处都能碰得上绵,比如谢南州跟司昭。
司昭先看到他,随后是她身侧的男警。
见她眼神怪异,对方问了声:“师姐,那个人你认识?”
“嗯,老朋友。”
司昭往他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