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能结束了。”
他意有所指,猫又场狩迟疑抬起脸,就见孤爪研磨对着他说,“无聊的话……可以开游戏机或电脑,密码场狩你都知道的。”
猫又场狩眼皮一跳,那点作祟的情绪又开始挑拨心脏。
他没克制住自己,在口中徘徊多日的问题还是吐出,“研磨,这些摄像机的记录真的只有两日的存储吗?”
孤爪研磨单手支脸,看着他,慢慢应了声。
“嗯,程序会自动删除负赘,如果好奇的话,场狩可以去书房打开电脑查看,需要我现在带你去看吗。”
“不——不用的!”
猫又场狩当即拒绝,他缓了口气,在犹豫徘徊间还是选择了相信唯一的恋人。
表情渐缓,“既然研磨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这样!”
孤爪研磨静静望着他。
在认真又专注的视线注视下,猫又场狩心底生出点愧疚与不好意思。
他竟然只因为一个区区‘隐藏空间’就对恋人的话生出不信任,就这样居然还说自己绝对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恋人,也太过分了。
……怎么想都有点对不起认真对待他的孤爪研磨。
糟糕,负疚感几乎要将他扑满了。
“抱、抱歉,”黑发青年声音低低,小声道,“明明研磨已经都说过一次,我却没有给足相应的信任,还在这么问……是对研磨的怀疑,请原谅我…”
坐在对面的人摇头。
“没关系。”
他道,“我永远,都不会对场狩生气。”
“……”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着不会生气,结果还不是把气都撒在其他地方了。
次日,再次送走孤爪研磨的猫又场狩两腿颤颤、差点没能起。来。
两人自同居后,生活节奏契合,其他方面也很契合,不过因为都不算是很放纵的性格,所以还是以健康安全为主。
所以一般做都是在周末,特殊的节日、或者像出差这样几天没见的时候次数较多。
这次还是罕少地做得狠了,比先前几次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弄到最后,猫又场狩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弄死。
但好在还是结束了,他洗漱完下楼,吃掉了留下的早餐,在一楼的露台伸了个懒腰,准备开始晨练。
如孤爪研磨所说,既然监控是真的没有留存记录,那么也就算了。
找不回记忆就找不回吧……没有那段断片后的记忆,也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情感。
‘监控隐藏空间’什么的……还是当做没这回事比较好,毕竟各人有各人的隐私,尊重第一。
好容易说服自己放弃探究欲,猫又场狩结束晨练、重整精神,准备去洗个澡。
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嘀嘀嘀”传来通话邀请。
看清邀请对象是孤爪研磨,他疑惑接通。
“怎么了,研磨?”
“醒了吗,场狩。”孤爪研磨的声音经过听筒传播,低低地、有些失真,但话语内容还是清晰的,他语速不快,只平静道,
“有份重要文件落在书房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里,需要辛苦你帮我找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猫又场狩弯了下眼,迅速应声,“我知道了,这就去帮研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