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场狩下车,很感谢地与孤爪研磨告别。
“那么,晚上再见,场狩。”
“是、回见,研磨前辈——!”
挥着手,目送深黑色商务车消失视野,他才转身进入小笠原的训练场。
他来的不早也不晚,统一更衣室内只有零星几个人。
更衣柜里有替换的衣服,是经常放在这里用以应急的。
脱下在孤爪宅被换上的衣服,猫又场狩拿在手里准备叠好放在一起,好等清洗完下次一道还给孤爪研磨。
入了手,他才微妙发觉些许不对。
衣服的尺寸……是不是有点太契合他了。
在孤爪宅的时候,因为研磨前辈当时说的是新拆封的衣服,所以没有多想。
……现在再看,新拆封的衣服,研磨前辈穿的话,会不会有些紧或者小了?
猫又场狩默默盯着手里拿着的衣物出神。
很快,他为孤爪研磨找到了理由。
——很有可能正是前辈嫌小才没有开封穿上的衣服。
这样就说得通了。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前辈特意买的适合他尺寸的衣物放在那里吧哈哈……
“哟,场狩……今天来得这么晚?”
旁边的更衣柜也来了人,看见他身影打招呼的。
是和猫又场狩一个弓道场的师兄。
一般训练时猫又场狩总是第一个到,寒来暑往,皆是如此。
所以,偶尔的这么一下子在更衣室看见他,其他人还有些惊奇。
猫又场狩含混应道,“嗯,今天不小心起迟了。”
旁边人也没多想,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换衣服的动作很快,猫又场狩还在叠衣服时,他就已经合上更衣柜的柜门了。
“那我就先进去了,待会儿……”
他转过头,朝着黑发青年说话,视线却一停,
“场狩,你身上怎么有红斑?”
猫又场狩为了防止身体着凉,身上只简单地披了一件敞开的月白上衣,没拉起襟。
听到身旁人的话,他疑惑了下,大脑还没想明白,但一点记忆灵光一闪,猝然撞进脑海。
是将头埋在他的肩上的孤爪研磨。
红斑……难道是昨天去扶研磨前辈时不小心被磕到的吗?
当时有感觉很痛,估计是一下子磕得重了,这么一看留下红斑也不奇怪。
觉得解释起来会很麻烦,黑发青年默了下,干脆利落承认,
“对,这两天都有点过敏,所以起了红斑,多谢关心,师兄。”
“哦……哦好。”
他看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瞥到黑发青年面上认真表情,也就只好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就先进去了,场狩。”
“嗯。”
猫又场狩应了声,没多在意。
叠好手中衣服,放进更衣柜,黑发青年这才终于有空去穿好自己的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