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轻笑了一声?,这点笑声?或许没什么含义?,但落在猫又场狩耳中,却让他无端有点慌乱。
“要逃跑了吗?”
黑发少年?果断上当?,莹亮猫瞳一眨不眨看过来,温暖的吐息传递,
“研磨前辈,我没有说要逃跑,只是?暂时地离开去休息而?已。”
“嗯。”
金发散乱的孤爪研磨随意?地应了声?,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他的回答。
指尖挤入并和的五指指根,触摸尾指端还未消完的印痕,垂着视线的人轻轻开口,
“又要消失了啊,印记。”
猫又场狩条件反射就想起了那点火辣辣的刺痛,留于?指根难以遗忘。
蹙起眉头?,他尝试与布丁头?辩驳道,“研磨前辈,我觉得咬人不是?个好习惯,而?且还很不健康,随便咬人的话以后绝对?会造成……”
“……没有别人。”
猫又场狩组织好的语言一卡,他做了个深呼吸,无奈抬起眼,
“虽然前辈这么说……但是?咬别人的手指绝对?算不上什么好的行为,其他人也没有这样的……”
望着极近距离间黑发少年?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话,等到他说累了,孤爪研磨才漫不经心一点一点道,
“可是?,这是?我们的关系证明。”
“……难道,你要反悔了吗?”
猫又场狩呆滞。
猫又场狩难以呼吸。
布丁头?这是?软硬不吃啊!
劝又劝不动,打又打不了。
而?且这说的是?什么话!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为什么说得他很像什么出?轨的渣男?!
猫又场狩大脑隐隐作痛,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明明一开始只是?‘特殊’的朋友而?已。
现在却变成了一种但凡经由?布丁头?说出?口就变得无比奇怪的朋友关系。
定了定神,猫又场狩坚持己见。
“不、研磨前辈,只是?朋友的话……应该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吧。”
“…之前就想这么说了,和前辈之间的关系……绝对?过界很多,一开始不该这样的…”
孤爪研磨面色不变,仍旧是?冷冷淡淡的,“……哪里有过界?”
猫又场狩哽住。
无论怎么看,哪里都过界吧。
朋友之间会互相……帮助,会咬尾指留下印痕、会一边说着‘我们是?关系证明’一边堵死角吗!
这到底是?什么薛定谔的朋友?!
不,更明确地说、比起朋友……倒不如说这更像游戏里的攻略对?……象。
黑发少年?眼瞳缓缓睁大,呆呆望着垂着眼看向他的孤爪研磨,
“所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场狩?”
以朋友之名……做这种对?攻略对?象才会做的事,真的没问题吗。
猫又场狩陷入卡顿,大脑思维被?程序进程中突然自检跳出?的一个重大bug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