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飞京城的飞机早点还早到,机长应该急着下班,开得比他妈战斗机还猛。
方逾拾一个从不晕机的人,下降时都脑袋发懵。
手机刚有信号,他就迫不及待想给男朋友报个平安。
结果手抖点错置顶,点进了方逾栖的聊天框。
【F>10:宝贝儿,我到了。】
【妹:?】
【妹:发错人了?】
方逾拾:“。”
造孽。
【F>10:没发错,哥哥给妹妹报平安,有什么问题吗?】
【妹:报平安没问题,宝贝儿有问题。】
【妹:已截图,发给梁老师了。】
【F>10:……我真服了你了。】
【F>10:梁老师干什么呢?】
【妹:我不知道呀。】
【妹:梁老师没给你说今年是分桌吃饭的吗?那些人在主楼,我和周奕歌几个年纪轻的学生在庄园次楼,这边还有好几个同学呢,贼high。】
方逾拾拧了下眉,猜出了梁寄沐的用意。
梁老师应该是怕几个学生和他们待在一起压抑吧。
不过……只有今年才分桌请同学吗?
不会是因为方逾栖吧?爱屋及乌?
方逾拾没由来的耳根一热。
反正方逾栖也给梁寄沐转发过了,他就没再发一次,收起手机出去打车。
就算是大年三十,京城也不缺出租车。
这座城市的有钱人很多,底层人更多。
方逾拾随手开了停在机场旁边的出租,上车的时候,司机还在跟家里人视频,听到动静慌忙关闭。
“哎,帅哥去哪儿?”
方逾拾报了个酒店名字。
“那酒店贵啊!”司机惊讶一番,从后视镜看了眼他的打扮,叹道,“您这样阶级的过年也要工作出差啊?”
出差?
也算吧。
方逾拾点点头:“是啊,生活不容易嘛,努力赚钱才能养男人。”
司机:“哈哈哈哈哈,您挺幽默。”
方逾拾不管跟路上的乞丐还是xx宫的贵族都有话题说,不会冷场。
两个回不了家的大男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聊天间,他听到一声来自腹部的鸣叫。
司机不好意思道:“我女儿刚刚问我吃没吃饭,我还说我吃了阿拉斯加大螃蟹呢。”
方逾拾想了想,打开了手里一直没拆的饼干盒:“我——”
他想给对方分两块,却在看到盒子里摆放整齐的小熊猫时愣住了。
小熊猫饼干?
以前在国外他也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