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拾同学到底还年轻,一点都不淡定。
快到新年了,海城的晚风很凉。
冰冷的指腹迟疑落在唇上,摸到一片灼热,热源渐渐延展至全身。
都说十指连心,果然没错。
“帅哥,打车吗?”
有出租车司机观察他好半天,确定没有专车接,试探询问。
从这家酒吧回到别墅约摸五公里。
淡定的成年人摇了摇头。
“谢谢,不用了。”他说,“我夜跑。”
方逾拾回到家,在林釉好奇的注视下,门头直接回到卧室。
林釉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半点不担心。
儿子不像心情不好,反而很欢愉。
家里要有什么喜事吗?
没过多久,梁寄沐也回来了。
他温柔地和林釉打声招呼,也闷头上楼回卧室。
林釉:“?”
热爱吃瓜的林女士不知道,他儿子上了楼就把屋里互通的小门反锁,安详地躺在床上。
方逾拾冷静地张口:“操!”
啊,国粹骂出来,舒服多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有点消化不过来。
比如、比如……
比如他色欲熏心,强吻了他哥。
方逾拾惭愧地把脸埋进枕头。
自己竟然是这种人!
但是他哥也没有拒绝。
那说明什么?
他们现在算什么?
友情升华,亲情变质?
方逾拾抱着被子反复打滚。
直到阳台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
他擡起头,和换好家居服的梁寄沐对上视线。
梁寄沐推开阳台门,没有走进来:“谈谈吧。”
“谈什么?”方逾拾说话不过脑子,“谈恋爱?”
梁寄沐都差点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好半天才笑起来:“方逾拾,你真是……”
直的让人害怕。
方逾拾恼羞成怒,一个枕头扔过去:“不谈你就跳回去!”
“别生气。”梁寄沐接住枕头走进来,“谈,听你的,我谈。”
“你说谈就谈?我答应你了吗?”方逾拾胡搅蛮缠道,“不许坐我床上。”
“好。”梁寄沐依他,干脆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两条胳膊趴在床沿,支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