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的不要,不甜的也不要,上次在梁寄沐家里摆弄好半天,才冲出一壶甜度适中的蜂蜜水。
这杯竟然跟那次的味道一样。
方逾拾靠在床头,不知不觉就喝完了。
林北谦是个天才,调的蜂蜜比酒催眠,人靠在床头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他揉着眼睛出门,发现房子里空空如也。
林医生日理万机,午饭也不回家吃,因为是临时住的房子,厨房什么食材都没有,方逾拾逛了一圈,差点饿死在楼梯上。
幸好门铃声及时响起。
“您好,是方先生吗?”黄色的外卖小哥把一个硕大的袋子递给他,“您的外卖。”
“我的?我没订啊。”
“确定过房门号了,没送错,可能是您朋友订的,先生,我赶时间,您先收下再问问?”
“这样啊,谢谢。”
方逾拾接过来,确定姓名电话,茫然接过来,给林北谦拍了一张。
【F>10:这是林医生的良心吗?】
【林北谦:。】
【林北谦:可能是吧。】
是就是,怎么还可能?
方逾拾撇撇嘴,把这归咎为林医生口是心非的傲娇。
外卖是膳食堂,自从跟梁寄沐之间闹别扭,他已经很久没吃了。
没想到林北谦也是这家店的VIP。
他边刷手机边吃,所以没注意,膳食堂那么多的餐品,这次送来的竟然能全对胃口。
“我看朋友圈了,你晚上也去?”方逾拾看到江麓的朋友圈,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怎么没喊我?”
“之前几次都不来,我还以为您金盆洗手不来了呢。”江麓乐道,“幸好你也有邀请函,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弄一张。”
“夏澈给的。”方逾拾说正好,“那晚上一起?”
“行啊,我去接你。”江麓说,“你在哪儿?”
方逾拾报了个地址:“我在林北谦家。”
江麓嘟囔道:“结婚第二天就分居,你们可真行。”
方逾拾面无表情,直接忽视这句话,挂断了电话。
他在网上挑了半天,才搭配出一套绝不会撞衫的衣服,上衣是半紧身的不规则哑光黑色无袖背心,下身是低腰皮裤,大腿处稍宽松,膝盖以下的小腿被半长不短的红底黑皮靴裹紧,把腿型凸显得淋漓尽致,趁得腿又细又长。
裤子左腿完好无损,右腿正面破的洞从腿根断断续续连到脚踝,两条腿侧面上半部分都开了叉,夸张露出分明的胯骨。背心衣摆被扎进腰里,稍短的一边扎不进去,松松垮垮垂着,隐约能露出腰际和人鱼线,还有滚圆紧致的臀部。
这一身外观基本都是黑色,但内衬要么红要么蓝要么紫,每次走动都能露出几抹,有种低调的碰撞美。
想了想,方逾拾又约了个喷绘,在外露的腰和后臂上画出几道符文。
他让喷绘师自由发挥,对方打量他一遍,毫不犹豫地画了一串看不懂的纹路和小装饰。
装饰好理解,但那一串字符……
方逾拾好奇:“这有含义吗?”
“有啊。”喷绘师说,“你胳膊上的是26个花体英文字母顺序环绕,腰上是花体数字,按照数字把上面对应字母找出来拼在一起就是……”
“IblessedadayIfound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