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我现在不是以老师的身份劝导你,是以一个已婚人士的角度警告你。”
“别对我的人动不该有的心思。”
……
方逾拾拿着一包洗漱用品回来的时候,刚巧撞上匆忙跑出来的宋柏。
男生撞了一下门,差点跌倒。
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怎么了?跑这么急?”
“没、没事!”宋柏像见了猫的老鼠,猛地挣开他手,“那个……谢谢您。”
“哦。”方逾拾满不在乎地收回手。
宋柏眼尖地发现了他手上那枚钻戒:“您……结婚了?”
“嗯?宋井溪没给你说过吗?”方逾拾乐得跟他展示自己七位数的钻戒,“是啊,已婚。好看吗?”
为了装好孩子,他身上首饰卸得一干二净,好不容易拿到“结婚戒指”这么个光明正大带首饰的理由,当然不会放过。
这钻戒不是当婚姻带的,是当装饰带的。
也不知道戒指哪里刺激到了宋柏,小同学脸色难看至极,甚至没跟他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方逾拾拧了下眉。
他不喜欢没礼貌的孩子。
看来下次去会所,不用点这位了。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梁寄沐神出鬼没浮现,用杨枝甘露碰了碰他脸。
“看什么呢?”
“看您学生。”方逾拾接过杨枝甘露乖巧道谢,“梁老师,桃李满天下。”
“嘴贫。”梁寄沐忽然伸手揽住他肩膀,往身边带了带,“有车,小心点。”
方逾拾半倚在他身上,眯着眼享受了几秒木香味:“嗯。”
梁寄沐对他的不抗拒很满意,视线越过头顶,明目张胆挑衅地看向对面在偷窥的男生,动作语气却很温柔,故意低下头道:“眼镜好了,我们走吧?”
没有任何接触,但从对面的错位视角看,就像是他在低头亲吻怀里的人一样。
方逾拾无所察觉:“车停在哪里呀?”
“我已经让人开过来了。”梁寄沐抬眼,确定对面那人离开后,轻轻把人松开,“抱歉,冒犯了。”
“没事没事。”方逾拾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想到宋柏跑走的模样,好奇道,“您刚刚训那位宋同学了吗?”
“没有,”梁寄沐面不红心不跳,“只是问了一下他的家庭情况。”
方逾拾回忆了一下:“是交不起学费吗?”
梁寄沐反问:“你很关心他吗?”
方逾拾诚实摇头:“我跟他不熟。”
梁寄沐勾起嘴角:“不用操心,你那枚徽章的价格,即便二手转卖,也足够他后面两年的学费了。”
方逾拾看着他去开车的背影,抿了抿唇角。
这人怎么说话那么微妙呢?话中有话?嫌他败家?
梁寄沐没给他多余思考时间,绅士地替他打开车门:“快上车小拾,再晚点,到地方就要天黑了。”
……
开长途对一个人的驾驶水平和性格本身很有考验。
方逾拾再一次从梁寄沐身上感受到了沉稳和可靠。
全程匀速,颠簸急刹喇叭都没有,活像等距平移,就算有傻逼超车插队,也不会生气叫骂。
稳得除了午饭时间,方逾拾一直在安稳补觉。
要不说老一辈都说,结婚还得选年纪大的呢,年纪大确实会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