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笃破天荒感觉大脑不够用了。
方规在李笃掌心画了个好几个圈,笑容愈发慈眉善目:“走啊乖。”
李博士这门生意既好做又很有赚头,光想想,方规就止不住笑。
“哦。”
李笃不明所以但不由自主地站起来。
李笃是躺下来复盘时忽然发现不对的。
圆圆说的是:你是我的。
可她问的是:你是我的吗?
李笃猛地扭头。
圆圆好像睡着了。
也好像还没有。
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李笃想了又想,忍不住唤了她一声。
旁边一起风吹草动的响,方规就猜李博士要出气,要出的气无非是讨一个究竟。
她快睡着了,不想跟李笃乱七八糟掰扯。
“嗯嗯嗯是是是,快睡吧大宝贝儿。”
说完,翻个身拉高被子盖住耳朵。
李笃望了一会儿这半颗圆圆的后脑勺,转过脸望天花板。
圆圆知道她要问什么吗?
这是在敷衍她吗?
是的吧?
旁边跟卧了个不倒翁似的晃过来晃过去,方规气性上来了,可她懒得再翻动,索性后脑勺往后一顶直接撞过去。
“我今天生理期,骂完何疏影了不想费劲儿骂你。你要听不懂人话吃不惯软的,行,你自己记着,过两天你滚来。想怎么挨我满足你。”
被枕骨结结实实撞到的耳朵“轰”地热起来。
李笃不敢再动了,脑海里却不受控地一遍又一遍回荡着圆圆后几句话。
圆圆叫她“乖”?
这是软?
是挺软的。
软软的……也不错?
那“是是是”,是什么意思?
而且圆圆叫她“大宝贝儿”?
李笃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缩,缩到脚尖碰到床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