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玛丽咬了下唇瓣,“我现在不在酒店。”
“晚上也不让你休息的吗?”
“唔……小白,你给我下个面条吧。”
“……”黄月白翻身坐起来,“喻医生回来了?”
“大概还有三十分钟左右应该就能到家了。”
“好。”黄月白立马起床,“还想吃点什么,要不要我再给你做两个菜?”
“不用不用。”喻玛丽拒绝道。
过了两秒,黄月白又问:“这么晚了,喻医生怕不怕,要不要我去接你?”
喻玛丽有点小感动,心里甜的冒泡泡,“不用啦,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门我才担心你。”
黄月白也不强求,又说了几句话后,喻玛丽这边就提醒要下车了,两人就挂了电话。
三十分钟很快过去,喻玛丽没让黄月白担心太久,在这个范围内到了家。
到了家,也顾不上换衣服,洗了手就麻溜地吃了面,然后才去洗澡。
喻玛丽平日冲洗澡都很快,这次却在里面搞了半小时还没出来,黄月白生怕她是太累了,在里面出什么意外,每隔几分钟都要叫她几声。
黄月白催到第五次后,喻玛丽才裹着着浴袍从里面慢腾腾地走了出来,然后站在黄月白面前——不动了。
黄月白看着她,“……怎么了?”
喻玛丽犹犹豫豫道:“你把大灯关了,开那个小灯,我给你看个东西。”
黄月白不明所以,但还是按她说的,把水晶吊灯关了,开着暖黄色的壁灯,“什么东西。”
喻玛丽缓缓打开自己的浴袍,“你……你看我这新睡衣好看吗?”
黄月白盯着她身上黑色的还不如不穿的睡衣,手指无意识地攥到了手心,回过神来,看向喻玛丽,深吸一口气:“喻医生觉得好看吗?”
喻玛丽觉得自己脸都快要烧起来了,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你……你就这个反应啊?”
“那喻医生觉得我应该什么反应?”
“不应该是……”喻玛丽觉得自己好丢脸哦,默默地又把浴袍裹紧了,“没什么。”
“过来。”黄月白朝她伸出手。
喻玛丽又觉得委屈了,站在原地不动。
黄月白没办法,只好自己走过去,伸手把她抱紧了,“好想抱抱喻医生。”
喻玛丽还沉浸在自己的小思绪里,还以为黄月白是后知后觉的安慰她,堵着气儿道:“可是喻医生不只是想要抱抱了。”
黄月白莫名有点想笑,“那喻医生还想要什么。”
喻玛丽咬着唇瓣,“我……我大姨妈都走了好多天了。”
黄月白轻声笑了,然后抬手剥了她身上的浴袍,重新打量这羞答答的憨金主的新衣服,“我以为是喻医生不想。”
“才不是。”喻玛丽又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金主不都是爱着这点事才喜欢当金主的吗?”
这……
黄月白无言以对,“那……那……”
喻玛丽索性豁出去了:“你快点亲亲我好不好?这套新衣服也要面子的呀。”
黄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