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用舌尖刺激女儿情欲的同时还能用舌腹包裹住肉棒蠕动挤压。
桃夭和林岳的气息都开始粗重,林岳见桃夭的小洞又打开了一些,桃灼的口水也充分地湿润了穴口,于是挺起肉棒重新顶上肉洞,龟头艰难地挤入紧绷的嫩肉。
里面的通道比林岳预想中的还要狭窄,他不得不左右摆动腰部,一节节地挺进。
桃夭的媚眼半闭着,眉头紧蹙,拼命掩饰下身被粗硬肉棒侵入的不适,待到肉棒顶上一层薄膜时,她的脸上忍不住地出现了惊慌的神情。
但肉棒毫无停留地碾过,一下子就撕碎这层单薄的肉膜,撕裂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桃夭。
林岳也傻眼了,他一时不察,腰部没有收力地向前顶入,等发觉肉棒受阻时,已经来不及停下。
他赶紧从桃夭的小穴中退出,肉棒上滴落的鲜血是如此地刺眼。
眼前的少女明明已经怀胎三四个月了,但是蜜道里那女人贞洁的证明竟然还存在着!
林岳头脑一片混乱,不由得转头去看霄明和烛火。
“怎么样,没想到吧?”
烛火起身笑道,她方才已经被姐姐用手指送上了一次高潮,赤裸的娇躯上满是密密的汗珠。
随着她款款向林岳走近,头上的金步摇和双乳一起按相同的节奏晃动着,形成了格外淫媚的光景。
“这怀孕处女我可是试了好久才成功,更难得的是她还有一个亦母亦姐的桃灼作为掩护。吓了你一大跳吧?”
烛火得意地张开双臂,带动着她的乳房也轻轻抖动着。
“猜猜是怎么做到的?猜中有奖励哦。”烛火将林岳推倒在毛毡上,低头含入带血的肉棒。
“这处女孕妇的滋味果然特别。”
她让龟头顶到喉咙,再抿住薄唇裹紧肉棒,向后将混合着血丝的淫水刮入口中,一次就将整根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
林岳还没数清她头上繁复精巧的步摇,她就已经抬起头,故意让林岳看着她将唇边的残汁舔入口中。
又是个爱撩拨人的妖精,林岳暗想,果然是亲姐妹。
“好了,继续吧,这是桃夭姑娘的初夜,你可不能半途而废。”烛火起身要走,却被林岳拉住手腕,摔倒在他怀里。
他们身上的汗液让两具赤裸肉体的碰撞和摩擦变得粘稠和暧昧,烛火刚好坐在被她舔干净的肉棒上,坟起的白虎嫩穴被粗硬火热的肉棒拍打刮蹭出大量蜜露,她赤裸无暇的玉背紧紧靠着林岳的胸口,像是靠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了她。
一双大手从身后环抱住烛火的胸口,将两粒粉红色的奶头压扁揉搓。
“啊……”烛火的身躯一阵抽搐,蜜穴里喷出一小股水箭,淋在散发着热气的肉棒上,仿佛是在给刚出炉的宝剑淬火。
“坏男人。”烛火轻笑着说道。她转头向林岳索吻,趁林岳翻动她的胴体时飞快地挣脱逃开,笑着躲到姐姐身后。
林岳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来到桃夭身前。
桃灼正从背后搂着她,用手轻捻女儿的阴蒂,让女儿的蜜道持续分泌出足够的蜜露。
母亲动手挑动女儿的情欲,赤裸的乳房和孕肚并排着面向男人,有一种淫亵又神圣的美感。
桃灼明白,主子们的笑闹她们无法干涉,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准备以便主子们随时使用。
林岳跪在桃夭身前,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有了桃灼的充分准备,这次推送变得容易多了。桃夭虽然还是皱眉,但蜜穴比起刚才放松了不少。
在这样泥泞嫩滑的处女蜜道里穿梭,上一次还是给白露师姐破瓜的那天。
想到此处,他开始拿白露与桃夭做比较。
白露继承了采薇师姐的巨乳,但桃夭继承了母亲面团般柔腻的蜜穴,白露的腰肢纤细,更衬得她胸部的宏伟和臀部的挺翘,桃夭怀胎四五月,完全看不出她十几岁的小腰原先的样子,但她全身的皮肤白嫩得像豆腐一样,柔软细腻,这是年轻带来的优势,也是白露师姐不能比的。
“小夭,你真美。我好喜欢你。”
林岳看着她妩媚的大眼睛真心赞道,若单论五官,白露的确要逊色三分,但若论气质,白露又胜过桃夭一段。
真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桃夭明显把林岳的话当做了男人的表白,她这个年纪,最是容易相信别人的时候,闻言整个身子都要化了。
晶亮的双眸蒙上一层湿气,动情地摇动身子与林岳交合,不仅忘了破瓜时那撕裂般的疼痛,甚至一时都忘了腹中的女儿。
桃灼叹了口气,眼见着女儿也要陷入这个男人的温柔陷阱了,她们娘俩的命运从此就系于这个男人一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