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她双手掩面,不知是什么表情。
连续的缓慢撞击下,鹤粉嫩雪白的屁股往上颠动,我看得过瘾,趴俯在她身上轻抬下体,让肉杵在她花径内慢慢进出。
每一次插进去,都觉得腔道十分嫩滑,仿佛有一种吸引力在拉着肉杵往里插,迫使我尽可能将肉杵插得深入。
连续几次,肉杵前端已抵到她的花径尽头,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带出大量的蜜汁,花香味沁人心脾,让人间了越来越亢奋,急不可耐地一下下插干着她。
终于她一声闷哼,双手离开了脸,上面兀自挂着晶莹的泪珠。
“哥,这,不会是高潮了吧?”小白在旁边似乎是看呆了。
听到这话,本就潮红的脸更加绯红。
能够在初夜就得到高潮的女性,这种体质百中无一。
待她终于缓过劲儿来,身体回味着那个滋味,我便把肉杵深深插在她体内,开始细细摩挲把玩她那白腻光滑的腿,从饱满洁白的小腿到丰腴白嫩的大腿。
似乎是尝到了性爱的甜美。
鹤的反应极为热情,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背部,双腿高抬,勾住我腰身,仿佛准恐肉杵跑了出来,春情荡漾的躯体随着抽插而起伏着,下断地扭动美臀,频频往上顶,一时间耳里满是抽出插入时,耻骨撞击美肉的“帕滋!”声不绝于耳。
有锻炼底子的鹤,干起来就比小白的娇弱强上许多。
换做是小白,这时早巳酥软软的瘫在床上,连娇吟的力气都没有,但越来越尝到男女欢好滋味的鹤,就像是一匹脱缰野马,结实而滑腻的雪臀,摩擦着我的大腿,连续往上挺起,小腿还紧扣住我的腰部,好几次都险些被她抢过主控权。
“哥,鹤这也…太酷了?”小白差点没看呆,她高潮一次就会休息好久,但是每次想要做的时候欲望又会很强。
而鹤属于那种不怎么需要做,但是每次都需要很热烈的性爱的那种。
我蓦地抬高她的两条美腿,放在肩上,让那美臀凌空摇晃,使不出之前的力气,而淌流着蜜浆的花谷则更显高翘,这么一来,我甚至不用调整位置,就对准鹤火热的花谷口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继续开垦,彻底把主控权掌握过来。
“如果不是和你先做了一次,我都感觉我要坚持不住了。”
我自嘲道。
鹤的脸面上尽是满足的春情,提起余力将美臀拼命上挺,扭动迎合我深深的刺入,花径一吸一放地吸吮着肉杵,这种不能控制的反应,让我明白她的第二次高潮将至,便加快了冲刺。
激烈的快感中,我把持不住,精关一放,肉杵阳具狠狠一顶,撞向花径的最深处,发射出一阵浓密的阳精。
配合这无比畅陕的发泄,我抓住她雪臀揉弄的手也停止了动作,凝神俯视她面上的表情,想把她失去处子后首次高潮的神韵,给牢记在脑中。
云消雨歇。
“黑,你舒服吗?”她满足的慵懒的嗓音,我差点没再硬起来。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做了。
“舒服。”我累死了,本来之前被口了一次,又被要了一次,刚刚又是那么激烈的性爱。我的腰子要不行了。
从背后凝视她美丽的曲线,看那粉白的裸背、纤细的柳腰、晶莹圆润的雪臀,随着呼吸轻轻律动,微含茉莉花的体香,给人很清新的感觉,我不自觉地吞了口馋沫,迟疑着是否该有所动作。
最后还是轻轻揽住了她。
“哥,这个,怎么办?”小白在床尾。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条亵裤在我们交合处下端,亵裤上头满是处子破瓜的鲜血、交媾所流下的淫蜜,秽迹斑斑,想必也正是鹤此刻股间的写照。
我强打起精神,就想要帮她清理一下,却被小白拦住了。
“哥,我来帮…鹤打理下吧。”
听她说完我便放下心来,身子一躺,抚摸着鹤细腻的肌肤,困意上涌。
我睡着了。
恍惚间,听见了杨明雪的嬉笑声,还有小白的叹息声。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很多零碎的东西,但是当我想要细细探究的时候梦却不见了。
有人拍了拍我的脑袋,但是我不想醒,我好累,让我多睡一会。
那个人吻上了我,不行了我呼吸不了了。
我只得推开。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