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可以随意解约,但雌虫却不可以。
沈谓压根就没在乎让他去解约的消息,有空了再去吧。
在厨房里翻来覆去,没找到自己想吃的东西,看了眼表,纳闷,赫安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军部今天很忙吗?拨打过去电话,被挂断,沈谓不甘心,再次拨打,还是被挂断。
沈谓在家躺了一天,终于见到了赫安,左看看右看看,哦吼,没带什么吃的回来,行吧,于是拍拍屁股又躺了回去。
算着时间,他们的三月约定剩下不到一月了。
赫安回来后,一言不发,在收拾行李,沈谓问:“咦,你在干什么?”
赫安头也不抬:“我们的合约中止。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
沈谓显然愣住了,没反应过来,追着赫安问:“为什么啊?”
赫安将行李箱拖拽下来,放到外面,静静的看着沈谓,忽的,扯唇笑了下:“傻子。”看着沈谓呆呆的样子,用手将对方唇角的污渍擦干净,“也就你会被我欺负了,傻不傻?”
沈谓还是不明白,迷茫的看着赫安。
“以后聪明点,不该管的事情别管,不该理的别理,像我这样的以后再也别遇见了。”
沈谓发呆:“啊?”
赫安将那张黑金卡放到了桌上,“感谢阁下的两月陪伴,这是报酬,再见。”
说完,连给沈谓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带着行李,离开了。
外面星舰消失的那一刻,沈谓还处在风化阶段。
比谁都懵。
什么情况?
突然就走了?
走哪了?
那他呢?就留他一个?
明明是最想要的自由,怎么现在一点也不想要了呢。
赫安走的很快很快,沈谓去军部找去问,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回到公寓,安安静静,没有了一点吵闹声,看着扫地机器还在忙碌,走上前,蹲下身,关掉了机器。
低头的一瞬间,看见了桌角的棉垫,沈谓摸了摸脑袋,难怪,难怪撞了这么多次再也没有疼过了。
他戳了戳机器:“就剩你我了。”
抱着机器起身,不知道放哪里充电,看了看,又放回了地上。
走到厨房,冰箱里放的是各种营养品,上面写明了什么时候吃什么。
比如这张便利贴,写着:沈谓有复发性皮囊炎,每周一食用一次维生素和甘蓝。
又或者是这张便利贴,写着:两天一杯,五天后带他做一次体检。
还有这张:最后一次给他吃甜食了,下次为了健康绝对不能给。
冰箱的每一层都有便利贴,赫安漂亮的字迹就在眼前,只不过,人不在了。
夜晚。
很安静。
不会有谁说:“你再闹腾我就把你扔外面了!”也不会有谁对他说:“冷?不冷你哆嗦什么?”然后帮他不断把温度调高。更不会有谁帮他去试一试水温,一边试一边说:“进去和出来都要穿鞋,别滑倒了。”
沈谓在床上侧躺着,二层的空调温度被赫安设置成了定时升温,此刻,温度渐渐升高,沈谓却还是觉得冷,往被子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