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垂眸看着恬睡的林意,“你不相信你自己?,怎么,还不相信你的会长?”
周子实挑眉:“倒也是,既然会长都这么说,那?肯定是彻底结束了的。”
“哎呦,别说你们了,我也觉得不真实啊。”
张扬热烈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两人回头一看,只?见穿着白裙的韩聘和一身白色休闲装的师泽洋相携走来。
周子实吹了声口哨,“你们俩这看着,怎么穿得跟情侣装似的。”
韩聘冷笑,抓起周子实的耳朵道:“是不是我太长时间?没收拾你,皮痒了?”
周子实立刻求饶,“我这不是替你们俩着急嘛?你们看看,你们俩也都快三十了,个人问题该解决吧?”
“嗤。”韩聘嫌弃地收回手?,“三十怎么了?三十还年轻好吧,你个封建余孽。”
周子实只?觉得百口莫辩,指着自己?,半天说不出话来。
倒是师泽洋,进门后?对着林颂点了点头,“会长怎么样?有变化吗?”
林颂摇头,“还是老样子,自从那?天我们彻底杀死神明?后?,会长就一直陷入沉睡,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韩聘叹气,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底是没说出话来。
师泽洋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是在安慰她。
把这一幕收拢在眼底,周子实转头又对着林颂挤眉弄眼,仿佛在说这不就是情侣实锤了吗?
最后?周子实被韩聘狠狠打了个爆栗。
“你小子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什么颜色的屁,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周子实捂着脑袋,转头对着林意告状,“会长!你看韩会长,她怎么就这样啊?”
原本周子实是没想会得到什么回应的,可他忽然眼尖地发现……
“你们看会长,会长的手?指是不是动了动?!”
众人的目光登时被吸引过去,一时之间?,病房内安静极了,安静到竟然只?剩下林意自己?的呼吸声。
半晌,韩聘才?失望地深吸一口气,心跳加速,“周子实你居然敢用?这种事情骗我?”
周子实觉得冤枉极了,“不是啊!真的,我刚刚真的看到会长的手?指动了!没骗你们。”
就在这一刻,林意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我就说,动了吧?”
周子实喃喃着,但这次竟然再没有人有功夫搭理他,所有人全都全神贯注地看着林意,期待着林意的清醒。
林意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他好像变成了一只?鸟,一只?拥有漂亮羽翼的鸟,但他以前就只?能生活在笼子里,虽然每日三餐是不断的,但活动的地方却只?有方寸大小,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后?来的某一天,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打开了笼子的门,他将他抓了出来。
明?明?是陌生人,明?明?鸟类该是胆小的,可林意却觉得,被他抓在手?心里,温暖又安全极了,他甚至在他手?心瘫成了一张鸟饼。
蓦地,林意听到一声短促的笑声,啾啾叫着抬起头,再然后?他被用?力抛向了天空。
迎着朔风,林意张开了羽翼,每一根羽毛都被风温柔抚摸,那?一刹那?,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张着翅膀在天空中畅快地翱翔了好几圈。
直到感到疲惫,林意才?停下动作?,转而?飞回到那?个禁锢着他的笼子前,男人还站在那?,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林意觉得他此时一定是欣慰的。
男人对他摆了摆手?,对他道?:“去吧,从此之后?,你就真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