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姑娘的脸,怎么这么眼熟?
忽然?,那女?生长大?了嘴,墨色的珠子掉了出来?,女?生血糊糊的嘴里竟然?没有舌头!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了,因为,这是小琴!!!
小琴似乎也意识到中年男人想起她了,唇角微微上扬,然?后?唇瓣一开一合,似乎在说话,中年男人依靠嘴型,依稀辨认出小琴在说……“下一个,轮到你了。”
“爸,爸?”
年轻人的声音让中年男人回了神,看到自家儿子关切的表情,中年男人再看向三叔公的尸体,只见三叔公脸上的白?布还?完好无损地盖着,顿时松了口气。
“都是幻觉,都是幻觉。”
“什么幻觉啊?”年轻人听着中年人的嘀咕好奇地问了句,“是像现在这样吗?”
正说着年轻人开始七窍流血,歪着脑袋,用?那两个血窟窿对着中年男人道:“还?记得我吗?”
中年男人牙齿颤抖,双腿发软,眼珠子一跳一跳得疼。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三叔公不是说了吗?会把你的魂魄封印在你的肉身里,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会出来??”
“因为我心有不甘啊。”小琴半张脸都腐烂了,钉子从腐烂的眼眶中掉落在地上,化作一缕黑气,缓缓缠绕在男人的腿上,“凭什么你们把我害死,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偏要我一个人在痛苦的地狱里挣扎?”
太恐怖了!
这太恐怖了!
中年男人一连后退好几步,最后?猛地一屁股栽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嘴里嚷嚷着,“不能怪我,你不能怪我,这都是三叔公他们的主意,我只是,我只是稍微拦了你一下,对,我也不是诚心想让你死的。”
这话说完,久久没有听到回声,久到中年男人的情绪都平复下来?了。
没有回应?
又过了许久,中年男人以为这事已经结束了,小琴或许相信了自己的话,已经离开了。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张开一条缝,眼前并没有形容可?怖的小琴。
稍稍松了一口气,中年男人正要抬手擦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却感觉自己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搭上一只冰冷的手。
卡顿的机器一样,滞涩地扭头去看,只见站在他身后?的,竟然?是一个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只是现在的他,七窍都在流血,表情痛苦又狰狞,就那么用?只剩下两个血窟窿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男人,“助纣为虐,该死啊。”
中年男人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挺挺倒在地上。
意识消失前,中年男人看到正在朝自己飞扑过来?的儿子,看到骚乱的人群,听到三叔婆在屋里癫狂的大?笑,也看到站在人群后?,冷笑着的小琴。
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帮助三叔公?
为什么要去害一个无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