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被留下?后,周子实就一直在林意?家里没?离开,成日里左右乱转,像是无头苍蝇似的,搞得林颂看着都心烦。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
林颂丢了一个橘子过去,本来是没?想打中的,结果?谁知道周子实直愣愣的,也不知道躲,橘子就顺势砸在周子实的脑袋上?,砸得周子实小声哎呦了声。
倒是不疼,和以前?动?辄就断胳膊断腿比,那?简直是毛毛雨。
于是周子实也不在意?,还?剥开橘子吃了半个,被酸得脸都皱起来了,含含糊糊道:“颂哥,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会?长啊,会?长这去了之后,一直都没?个消息,我这心里始终都七上?八下?的。”
林颂掀了掀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嘲,“当初我哥他们的计划,无论我怎么阻止都没?用,我为什么要担心他?”
听出?林颂话里话外的怨念,周子实扑到沙发上?,年轻的脸上?尽是讨好的笑?,“话就不能这么说了,颂哥,你?也知道,你?是会?长最后一个亲人?了,会?长肯定希望你?能好好的啊。”
“我最讨厌这种所谓的为我好了。”
“更何况,当初会?长的计划中,需要牺牲的也不止他一个人?,他们想要的,就是我们的安全和平静生活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痛点,林颂冷笑?了声,撇过头,不去看周子实了。
周子实也不在意?林颂的冷淡,在他看来,林颂首先是神域公?会?的人?,其次才是林意?的弟弟,神谕公?会?欸,他们同荒的死敌!
现在他们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说话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理他也是正常的。
就是周子实心里还?是发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隐隐约约觉得可能会?出?事。
“颂哥,你?说,会?长不会?出?事吧?”忍不住,周子实还?是问了出?来。
林颂嗤笑?,“说不定呢,林星陨不就是喜欢搞牺牲自己拯救他人?那?一套吗?”
只是话是这么说的,但他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却死死攥着沙发套,指节和指尖都变白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笃笃笃”的声音,是一只千纸鹤,师泽洋的千纸鹤。
周子实脸色一变,闪身过去打开窗子,千纸鹤抬抬翅膀飞了进来,晃晃悠悠落到茶几上?,千纸鹤歪着头看着正打量它的林颂。
“泽洋哥,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
千纸鹤歪了歪脑袋,又上?下?打量起周子实来,像是不认识他,正在重?新扫描似的,很快又扫描完毕,千纸鹤里传来师泽洋略显急迫的声音,“会?长出?事了,你?们能来依扎巴尔洞穴吗?”
“会?长怎么了?!”周子实顿时站起身,整个人?急得团团转,“我就说会?出?事吧,我的预感从来都不会?出?错。”
“会?长被污染了,现在已经发生异变,我们需要人?来唤醒会?长的意?识,只要会?长的理智压过污染,他就能掌控那?些污染,说不定日后还?能掌控游戏。”
周子实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千纸鹤,还?有这等说法?
要是会?长真?的能掌控游戏,那?他们岂不是都能从游戏里面解脱出?来?这,这真?是太好了!
然而周子实正要和身边的林颂分享喜悦,却见林颂抬手,莹润的黄光笼在他的手上?,手指轻轻点了点千纸鹤的脑袋,林颂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我哥是怎么被污染的?”
这声音听得周子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