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了一下,还是没能陆明的怀里挣动:“别亲了,我不走……我是去给你买药……”
那片玫瑰花瓣忽然被拿出来,放到它该去的地方,他抓着陆明衬衫的手指顿时收紧,连腿都不自觉蜷缩起来:“陆医生,你发着烧……也这么能折腾……?”
陆明发起烧来和平常的克制完全不同,丝毫没有要回答他任何问题的意思,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又微微退开:“……张嘴。”
修长的手指顿时sai入口腔内壁,指腹在上面娴熟地刮蹭,段宁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竟然破天荒有些讨好的意味:“陆明,别这样……”
陆明抽出手,手指顿时带出一些透明的涎水。
他推开段宁的双腿,低头在伤疤上亲了亲,刚抚摸上段宁的腰,门却再次被敲响了。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滚出来!!!”
“陆明!!!反了天了你!!!还敢鸽人家姑娘!!!”
“开门,开门,别以为不开门老子就不知道你躲在里面!!!你给老子出来!!!”
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伴随着中年人怒气冲冲地喊叫,简直要响彻整栋居民楼。
“陆明,你出来!这么大的事一点不跟父母说,还打算躲一辈子啊?!……”
陆明身体一顿,发烧的脑子还没想出来这是谁,段宁就已经率先推开他,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迅速整理好自己被揉得凌乱的衣服。
任谁来听都听得出这是来者不善,段宁蹙了一下眉:“你在外面欠债了?”
陆明摇了摇头,走到门口,从猫眼中看了一眼情况,转过头淡淡道:“……是我爸。”
说曹操曹操到,陆明编的那个理由,其实从某种情况上来讲,也是事实。
以原主父亲的固执程度,只要陆明表现出一点不坚定,很快就会被这种老顽固的观点压下去,要段宁和他当场分手。
陆明总算清醒了一些,沉思几秒,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对耳钉和对戒。
耳钉和对戒都是上次那个同系列的,陆明特意去定制的,本来准备过段时间再拿出来,陆明却忽然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
他默不作声拿出其中一个,戴到了段宁的无名指上。
段宁喉头滑动,心里隐隐有感觉,却还是不由问了出来:“……你干什么?”
陆明把耳钉也给他戴上,低声道:“上次你说只有一个,不想戴,所以我去定做了一对。”
段宁瞳孔缩了一下:“你……”
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什么时候定做的?”
陆明道:“很久之前。”
在他还没有彻底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他就已经去定做了。
他把盒子递到段宁面前,拿边缘蹭了蹭他的手指,忽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段宁。”
段宁愣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稍稍别开眼,把另一只对戒戴到了男人手上。
陆明用自己的戒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底划过一丝很深的笑意。
以段宁现在的身份,他们的恋情暂时肯定无法公布,所以他道:“……这样,我们就算拜过堂了。”
窗外人声嘈杂,还隐隐伴随着喊声,段宁的心脏却忽然骤停了几秒,他看向身旁的人,隐隐的歌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像是故事的结尾,又像是一场全新的起始。
这一年,正值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