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超还记得明乐的前任:“那个画画的,还在搞人体艺术?”
也不久,就两年前。
“鬼个人体艺术。”马良笑了,“艺术家出轨就是不一样,都口上了,还愣是说在学习光影,操他妈的。顾明乐那时也是个煞笔……他原谅那人了多少次?”
徐超忘了:“好几次吧。”
顾明乐为那人出柜,跟家里决裂,爱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但那人屡教不改。
还是分了。
顾明乐当年就是个愣头青,心还软。
他其实现在也心软。
身在红尘、风流浪荡,还是相信爱情、浪漫至死不渝。
……
明乐和朝玉去开房了。
年轻人不懂得节制。
胡搞八搞了一夜。
……
明乐先醒的,腿有点哆嗦。
他双眼放空:“统哥……我的肾不行了。”
系统看着睡得正香的朝玉:“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喊他起来,有种你们继续。”
每次回来都能遇见这倒霉事,晦气。
明乐痛哭:“再搞我是狗。”
腰疼,腿疼,全身难受。
系统一个字都不信:“不搞你也是狗。”
朝玉睡着时显得很乖,黑发软叭叭的垂着,粉色的唇泛着柔嫩光泽。
明乐捏朝玉的鼻子:“朝玉、玉玉,小玉弟弟。”
朝玉闭着眼嗯嗯了声,有点奶。
就还挺可爱的。
明乐刚有点慈父心肠,朝玉这狗逼张嘴就咬:“……操。”
咕咚。
朝玉被踢下去了。
他这次完全醒了,床上的男人脸色很臭,阴森森的:“你再咬……”似乎是难以启齿,他的脸更黑了。
他男的!朝玉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朝玉吃痛,但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对不起。”
下次还敢。
但要趁顾哥不清醒的时候。
不着痕迹的揉了下腰。
顾明乐是一点都没客气,踹得好疼。
下午一点两人才磨磨蹭蹭的出去。
路过公园,沙坑里有一群玩沙子的小朋友,还有年轻靓丽的妈妈们。
枝叶茂密的树下,一丛一丛的阴凉。
朝玉想起来他和明乐还没有约会过:“顾哥,要不要去走走?”
他们私下相处除了……就没干过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