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一点,岳枫就必须死。
萧烬擒住那人脆弱的腰肢,强行开拓,没有任何让他适应的意思。
从四肢百骸涌现的蚀骨滋味再次令他兴奋到了极点。
刚尝到滋味却强迫着自己素了好几天,除了政务的原因,其实,更多原因是萧烬不想让沈玉衡太过得意,以为他离不开他。
他见过萧槐后宫里那些愚蠢的宠妃,因为被圣上宠幸过几次,就得意忘形,以为萧槐被她们深深迷住,非她们不可。
萧烬怕沈玉衡也这么以为。
即便那些分开的日子,他光是回忆起沈玉衡在他怀里颤抖的幅度,便会感到一种强烈的战栗。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也会深陷在这种肮脏的欲望,成了自己从前最轻蔑唾弃的禽兽。
可萧烬还是觉得,自己和那些人不一样。记忆里,他见过的其他任何人的肉体,都无法唤起他的任何兴趣,萧烬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在长久的苦难里,失去了欲望的能力。
他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沈玉衡尝起来格外诱人可口。
萧烬清楚他决不能暴露出丝毫的留恋,他对沈玉衡贪恋的程度,要是被沈玉衡知道,不知道要被他怎样利用。
但他觉得那样也不坏。
萧烬刚刚还无法控制的震怒,那些黑暗的情绪,好像顺着两人相交的地方,一点点消失了。
但这具身体好像比他记忆里,凉了一点。
沈玉衡没有像他记忆里一样,柔软地接纳他。
即便催动蛊虫,他的反应依旧僵硬,只是在触碰到一些地方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的双眸会失去焦点,迷离或茫然。
只有唇角偶尔泄出的沉吟,沙哑破碎,让萧烬知道他还没有晕过去。
时间长了,萧烬也觉得扫兴,粗暴草率地结束,犹豫了几秒,还是将自己的东西留在了体内。
他总感觉这样才足够温暖,如果沈玉衡又生病了……他再来伺候他一次,也不是不行。
沈玉衡被身后的少年紧紧抱着,脸颊还残留着激烈的汗水,很冷。
他任由少年留在里面,被他饶有兴致地摆弄了一会。
萧烬似乎很享受他屈辱的表情,可他有点……太累了,连一个表情都给不了他了。
少年依旧锲而不舍地亲吻着他的后颈,短暂到转瞬即逝的温柔,仿佛刚刚那场争吵不复存在。
沈玉衡不适应地避开他,身体已经从余韵中迅速抽离。
得不到回应,少年咬了咬牙,报复性地咬了他几口,留下痕迹才肯离开。
明明还是做着和几天前一样的事情,但两人之间好像隔了些东西,怎么也无法越过。
萧烬离开后,沈玉衡的身体又有些发热的迹象。
他不敢睡,怕再生病,自己撑起身子,一点点把那些东西弄出来。
他甚至没有叫人,但很快就有宫女出现,无视他惊恐遮挡自己的动作,把染上脏污的被褥迅速收拾了下去。
好在她们搬来浴桶之后,没有要帮他的意思,直接离开了房间。
沈玉衡勉强支撑着自己走过去沐浴清洗。
浴桶的热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他的意识变得有点钝,什么都不想再思考。
他抱住自己,把身体慢慢全部沉到热水底下。
沈玉衡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只是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他听见一个愤怒焦急的声音在吼着什么,恨不得要把人的耳朵都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