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总忍下心里的不安,继续往下看。
只见协议上写着:自今日起,乙方魏寻自愿被甲方文潇潇一辈子包养,永不离弃。若违反规定,名下所有资产都归甲方所有。
下面还有许多玩笑似的条条框框。
如:乙方要自觉满足甲方的任何需求,如:甲方说往东,乙方不能往西、甲方说跪下,乙方不能站着……
文总又瞪了魏寻一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最后一句话: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在甲方最需要乙方的时候,乙方要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直到永远。
文总眼眶一热,她知道的,这是结婚誓词。
总得来说,这是一份没有法律效益的甲方霸王条款。
魏寻笑嘻嘻的,“姐姐,我写得怎么样?”
文总白了她一眼,默默的将这份霸王条框收进了自己包里。
魏寻兴奋的抱住文总,“那姐姐,是不是答应我了!”
文总都让她亲了,还能说不是,但文总害羞,扭过头不理魏寻。
“姐姐?”
“老婆?”
“文总?”
“金主大人?”
最后一个称呼让文总回过头,又狠狠的瞪了魏寻一眼。
不过金主大人的脸通红,眼睛也水润润的,这样子瞪人,哪有什么威力。
魏寻软磨硬泡,总算让文总点了头。
其实魏寻的包里还有一份条框,一份遗嘱,若她去世,30%留给父母,70%留给文总。
但魏寻思来想去,还是不要给文总看了,她怕她看了不开心。
文总不喜欢晦气话。
多年以后
魏寻和文总上个月在国外举行了婚礼,现在正在新西兰度蜜月。
新西兰正下着小雪,两人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片缕不着。
魏寻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她看着老婆又长又密的睫毛,玩心大起。
撑起半边身子,摸了又摸。
把人弄醒了,又开始道歉,在床上嬉戏打闹。
两人气喘呼呼的躺在床上,魏寻转头专注的望着老婆,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一纸条约上最后一个奇怪的条件:不允许叫文总太过亲密的称呼。
“老婆,你当年,为什么不让我用亲密称呼叫你?”
文总陷在柔软的被窝里,恍惚间回忆,哦,那是因为,她很敏感,魏寻一叫她亲密的称呼,她就全身发热发红。
她作为金主,也是要面子的!
不过,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埋在当时的回忆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