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渐冷,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那个丝绒盒子不是给我的?还那能是给谁的?
是她们那个组长,还是那个看起来很喜欢她的陈珺?还是首都翻译大学的那个什么林书译?
光是想想,魏寻就嫉妒得发疯,她越想越委屈,竟红了眼睛。
文潇潇感受到魏寻不同寻常的呼吸,她起身,走到背对着她的魏寻前面。
魏寻扭过头,从鼻子里冲出一股重重的气。
文潇潇心一紧,她没有错过魏寻眼尾的那抹红。
文潇潇伸出手,将魏寻的脑袋扳回来,魏寻没有反抗,只是眼睛还是不愿意与文潇潇对视。
文潇潇今天的手莫名有些冰凉,她拂过魏寻的眼尾,擦过魏寻的睫毛。
痒痒的。魏寻心里有些委屈,却又担心文潇潇,手这么凉,是不是今天等她下课等久了,着凉了。
文潇潇的手越发过分,摸过魏寻的眼睛,山根,鼻头、脸颊、最后一转,绕到唇角。
文潇潇弯腰,在魏寻的嘴上落下一吻。
与魏寻在车上的轻吻不同,文潇潇的这个吻,刚开始温柔,后面却越发急切,霸道得要把魏寻吃掉。
两人的位置对调过来,这次,文潇潇成了那个掌握主动的人。
魏寻的气早就被这一吻亲没了,还要继续,文潇潇却突然间松开了魏寻。
魏寻满脸潋滟,刚刚激烈亲吻过的嘴唇娇艳欲滴。
魏寻欲求不满的还想凑过去,但文潇潇退开了。
床头暖黄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脸上,格外柔和。
文潇潇打着手语:为什么生气。
魏寻求吻的动作一顿,别开眼,嘟囔着:“还不是你要给别人送礼物。”
“哼……我都没有收到过你的礼物。”
文潇潇傻了,她什么时候要给别人送礼物了?
魏寻抬头看文潇潇一眼,看到她一副被冤枉的眼神:“还说没有,我都看见了。”
原来是这样,今天收拾行李的时候随手将盒子放到床头柜上,那个时候应该是被魏寻看见了。
事已至此,文潇潇也没再躲躲藏藏了,盒子没有放在包里,而是放在了大衣口袋里。
文潇潇走到挂衣架,将大衣口袋里的红丝绒盒子翻出来。
魏寻从床上起身,跟在文潇潇背后,亦步亦追。
看到盒子,魏寻眼睛终于亮起来,靠在文潇潇的颈窝里。
文潇潇的脸很红,她庆幸魏寻背对着她,什么都看不到。
缓缓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魏寻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说不出话——是一对银色的对戒。
魏寻想过是首饰,可能是耳环、耳钉、手链,却独独没有想过是戒指。
戒指的含义,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