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刚落地这个城市不到10个小时好吗?而且这里确实都被装修过了啊!这么多年谁还能记得!”
3分钟后,徐长嬴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里,对着坐在自己身侧的alpha小声道:“夏青。”
夏青侧过脸看向他,清俊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和温柔,“怎么了?”
“你小时候在这里写过作业吗?”徐长嬴半捂着嘴巴,悄声问道。
夏青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承认道:“经常,那时候我和我父亲一人拥有一张桌子,会在一起看书。”
“怪不得。”徐长嬴一脸的恍然大悟。
夏青奇怪道:“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你是个天才啊,”徐长嬴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对着夏青言之凿凿地胡说八道:“你看,你从小都在这样图书馆一样的房间里写作业,但我上小学时丢了钥匙天天趴在小区水泥楼梯上写作业,所以环境决定孩子未来果然没有错。”
但话音刚落,徐长嬴就察觉到对面一道目光,他一抬头,发现正是蔡司,他正以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
“怎么了?”徐长嬴歪了歪头。
但知道真相却无法说出的蔡司只能无语凝噎,生硬地扭开了自己的视线。
而这时站在红木办公桌旁的的安柏局长也已经在副手的帮助下核对过了房产信息,发现果然这座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旧金山庄园,曾经在1997年至2005年归于前VIDA集团董事长夏高寒的名下。
后来经过一系列法律拍卖等事宜,最后被诺伦家族购入——想来背后也是有着搜查夏高寒遗留资料和物品的目的。
不过,劳拉和安柏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徐长嬴身侧,微微低下头倾听对方说话的极优性alpha。
唯一可能见证LEBEN第一个emperor死亡真相的人,正是庞大庄园里剩下的第二个人——11岁的夏青。
但果然,劳拉看着因为徐长嬴的俏皮话而蓦地露出浅笑的青年,收回了目光。
还是记不起父亲死亡的那天吗,劳拉心想,那么小的孩子,也许创伤的种子在那一刻就埋下了。
“所以,诺伦家族是逃跑了,我们才会在这里开会吗?”徐长嬴见劳拉向他们走来,便开门见山地开口问道。
“是的,”劳拉点头看向蔡司,“北美分局与FBI在23小时之前一同拿到了联合逮捕令,但不仅这一处房产,还有多伦多的一处常住房产都空无一人,除了没有接触过LEBEN的家族成员,贾里德、考伯特和其妻女父母都已经藏匿起来,很有可能已经私自出境了。”
李嘉丽这时疑惑道:“联合逮捕令应当都是机密文件,为什么屋大维会收到消息?”
安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意:“这就要问IGO理事会了——那其中还有两个高危嫌犯,所以我们这起国际行动注定不可能做到保密。”
闻言,徐长嬴皱起眉头道:“那为什么不直接逮捕那两个IGO理事,我记得奥兰多和阿普顿他们的势力并非那么夸张。”
“他们本人的能量的确没有那么强,”蔡司冷静地摇了摇头,看向徐长嬴道:“但你有没有想过,IGO体系里蛀虫可能只会有这两人吗?——只是犯罪记录里写下这两人的名字罢了。他们背地里的犯罪势力只会比表面的更加错综复杂,如果在行动早期贸然逮捕这两人,很有可能会激起整个高层的危机感和敌意。”
“我们现在是没有办法与那样的能量对抗的,”劳拉走过来拍了拍徐长嬴的肩膀,“至少,得等LEBEN像2004年那样大势已去,我们才有真正拔除他们的可能。”
这是十分恼火和混沌的政治思维,很明显蔡司在这一层面上就要比徐长嬴擅长和通透的多。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赵洋靠在墙上,劳拉他们一谈正事就习惯用英语,所以靠翻译器的他就要慢半拍,他此时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道:
“之所以2004年的反LEBEN行动没有发现第二代伊甸园,且LEBEN能够在2009年快速复辟,也是因为这些高层,对吗?”
一时间,在场的AGB专员都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知道这个中国警察说的话是正确的,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因为他们在恐惧,这次行动也会沦为2004年那场一样,成为一个笑话。
清扫之后不过五年,南美洲的第三代伊甸园和大卫城暗网就再次大肆崛起了。
那之前的兴师动众的行动和牺牲都是因为什么。
“就算可能失败,但这不代表我们不应该行动。”率先打破沉重气氛的正是徐长嬴,他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不以为意地开口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转过头,定定看向安柏沉声道:
“安柏,你应该不是来找我们说这些泄气话的,你是发现了什么,对吗?”
“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实干主义者。”蓝眼睛局长故作无奈地看向徐长嬴,下一秒还是点了点头,并正色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蔡司皱了皱眉。
“是的,”安柏站直了身体,他看向众人缓缓开口道:“正如之前所言,我们在23小时之前开启的,针对LEBEN组织的第一轮联合行动可以称得上彻底失败,最重要的抓捕对象,也就是诺伦家族和阿卡莱家族都已提前潜逃。因此我们只能对这些家族的住宅进行搜查,例如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