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香忙辩解道:“他太可怕了,肯定是因为已经变成了恶鬼!我好怕他一直不愿意放过我和孩子。”她摸着肚子说,“这孩子虽然不是他的,但也是他的亲侄子啊。他一向善良,肯定是因为变成了恶鬼才容不下这个孩子的。”
江婆婆点头,像是肯定她的话:“确实,恶鬼想要伤人可留不得。是可以彻底除掉他,不过得先把他的魂魄引过来才行。”
胡兰香立马问:“怎么引?”
江婆婆思索了一番,说道:“你给他写一封悔过书,把你和他大哥的事写清楚,表明要寻求他的原谅见一面。”
胡兰香立马懂了:“好,我写!”
不过,她在悔过书里把自己和卢波的关系说成了卢波的胁迫,她不得不从的。
胡兰香把纸折叠好交给江婆婆:“写好了。”
江婆婆接过去,没有打开看的意思:“我现在施法,你闭上眼睛诚心喊着卢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说完,她转过身去。
胡兰香看着她把自己写的悔过书扔火盆里,赶紧闭上眼照做。
双目紧闭,感官像是被放大了一般,胡兰香有些紧张。突然一阵风从身后的门吹来,她吓得睁开眼睛!
胡兰香紧张地问:“怎么了?”
江婆婆表情严肃地看着门的方向:“他来了。”
胡兰香吓得赶紧起来,躲到江婆婆身后去。
江婆婆对着空气说:“人鬼殊途,我劝你还是了了执念,赶紧去投胎把。”
胡兰香也朝着那个方向说道:“对啊,你都死了,难道还想让我给你守一辈子吗?”
江婆婆突然脸色大变,一个挥手像是拦截了右侧朝胡兰香而去的攻击:“小小恶鬼,竟敢在我面前撒野!”
胡兰香吓得赶紧躲开。
她见江婆婆眼神突然变狠。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看江婆婆年岁已高,但挥舞起桃木剑虎虎生风,就跟真有一个人在跟她打得有来有回似的。
胡兰香吓得躲在墙根上,看着她跟看不见的卢建打斗。
“一定要赢!一定要赢!”
最后,江婆婆洒了几张黄符,桃木剑扎中其中一张,并把符纸扎进了水盆里。
“解决了。”
胡兰香有些怔神:“解决了?”
江婆婆下巴示意她看向水盆里:“不信你自己看。”
胡兰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到符纸上有多了一个鲜红色的人形图案还写着卢建的生辰八字:“是卢建吗?”
江婆婆点头。
胡兰香闻言,彻底松了口气,连忙掏出钱和票给她道谢。
江婆婆收了,一派高人风范地抬手:“事情已经解决,你该离开了。”
解决了心头大患,胡兰香高高兴兴地走了。
人一走,江婆婆也就不装了,赶紧坐下捶捶腰,捶捶腿:“可累死我老婆子了。”
李厚钻进来。
江婆婆把胡兰香写的悔过书交给他:“这个给你。咱可说好的,她给的东西我老婆子自己留着。”
李厚看了眼纸上的内容,确定没问题后,点头道:“没问题。”他临走时叮嘱道,“江婆婆,你以后还是少做这种装神弄鬼骗人的事比较好。万一遇到个硬茬子,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禁不住。”
江婆婆嫌弃地挥挥手:“老婆子就是吃这碗饭的,用得着你这只皮猴子说?”
山上。
周清水察觉还有人跟着他们:“他是真死盯你啊。”
张大海道:“再多来几次,他就不会费这个力气继续跟了。整天上山,可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