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给下属交代任务。
跟求沾不上丝毫关系。
沈乐栖挤出笑,“其实也不用说得这么见外,我们毕竟是拜了把子的关系,你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他思索着她的目的,点了头,“你说说看。”
“帮我把一个中学生弄出国。”
四目相对,陆萧面无表情,沈乐栖表情认真。
她想过了,无论程浅到底是因为什么激怒她,都不能让她再待在沈乐棠身边了。
因为她一定会说到做到,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她就是个小疯子。
陆萧双手交叉,身体前倾,语气沉重,“沈乐栖,我是正经生意人,不是什么黑老大。”
“还有,你为什么能和初中生发生矛盾?”
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沈乐栖耐住性子,开始讲述整件事情。
陆萧正色,认同地点头“听起来确实不正常。”
她继续道,“你给程家放句话,让他们把女儿送出国就好了。”
男人看她,“我拒绝。”
沈乐栖皱眉,“你刚刚不是说…”
陆萧打断,“你没听出来,那个女孩在故意激怒你吗?”
“她一定还有别的目的,我劝你做事不要太过草率。”
她不解,“就算她有别的目的又怎么样,只要她远离沈乐棠就够了。”
陆萧,“你不想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吗?”
“不想,不重要。”
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够了。
两人相视,均不语。
僵持许久,陆萧敲击桌面,开口:
“看在你叫了我几天哥的份上,我可以帮你。”
“但是,沈乐栖,你只有这一次可以求我的机会。”
他双眸转淡,平静地看向对面的女人。
陆萧知道沈乐栖接近他别有目的,那他就给她一个光明正大把目的说出来的机会。
如果不太过分,他或许会成全她,然后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
也还自己一个清净。
沈乐栖咬住下唇,一时没应声。
她明白陆萧的意思。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给她一个可以提出任何要求的机会,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她可以提出三餐都和他一起吃,也可以提出重新联姻,名正言顺地管着他,直到他的胃病痊愈。
可偏偏眼下最要紧的是程浅这个潜在的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