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
莫利走了过来。亚雌本来就相较于雌虫更为柔美漂亮,而莫利的长相就算是在一众亚雌中也极为抓眼。这样的亚雌作为自家哥哥从小到大的玩伴,并且一路成为并肩的伙伴……
小雌子低垂了眼睫。
莫利坐到了他的身边,笑着询问道,“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小雌子略感茫然地抬头,“什么?”
“我说不好意思了。”莫利双手抱拳,微笑地直视他的眼睛,“你哥哥等会儿要被我借走了。”
小雌子的手指抽动了下。
“修郁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莫利像他解释般道,又略显苦恼,“在他眼里,正事总比这些不着调的感情要重要得多。”
“如果有排序,我想在他心里大概有三等。”
“第一等是事业。”
“第二等是家人。”
莫利朝着他歪头一笑,“第三等才是相关恋人、情人的感情。”
小雌子已经感到不适了。
这只亚雌分明在告诉自己,他只是最无关紧要的一等。
“你知道吗?”
莫利状似善意地提醒道,“我见到你的瞬间,就想到了从前的我。因为我的雄父是诺亚斯的家庭医生,所以变相地我从小是寄养在修郁家长大的。”
小雌子张了张嘴,半晌有些倔强道,“……不一样。”
莫利笑了下,仿佛是对他的“幼稚”感到可爱。他摸了摸自己的指甲,继续道,“我将这种关系称之为寄生。”
小雌子以为自己不在意,却还是因为这句话心脏一抽。
“像这个样的家族,这样的雄子养一朵漂亮的菟丝花再简单不过。他们甚至只需要给你一点宠爱、一点笑容,你就能长在他们的庇护下,长得既漂亮又生机勃勃。”
莫利并不是出于同情,他只是不喜欢例外的出现,他道,“事实上是真的生机勃勃吗?”
“只要腻了、烦了,离不开主人的菟丝花就会立马枯萎。”
“……”小雌子深陷了手指,沉默了片刻后反诘道,“所以你就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站在他的身边?”
莫利没回答,定定地盯了他几秒。然后伸出手指蹭了下小雌子的脸颊,在小雌子躲闪的瞬间笑道,“你真可爱。”
这并不是夸奖。
小雌子抿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以为。”
对话并不愉快。
好在修郁很快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他的视线寻找到了小雌子的踪迹,一如既往地朝他伸出手。
莫利在小雌子的身后抱臂笑望。
修郁招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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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解释了莫利这个角色吧,也包括他在正文里的一些行为动机。
我们的萨缪尔逐渐抽丝剥茧,快摸到了这段关系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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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这个番外应该叫《所有人都想把我弟弟扳回正轨》or《所有人都在帮我弟弟从我身边逃走》
修郁:为了让我弟当菟丝花,我一个人对抗全世界。
不可避免地,萨缪尔要从一个主动寄生状态成长到主动从被寄生者身上剥开(尽管很疼血淋淋),再成长到一个独立的个体,让攻平视他。
攻必然要学会放手,配合受的成长同时完成自己的成长(虽然写得不是特别明显,大部分情节都是写癖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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