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修郁分开的第三天,光脑风平浪静。
“不应该啊……”劳伦斯来来回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家外甥的光脑。竟然没有一通来电?他以为以修郁的性格,早该在听到小雌子留宿消息的第二天就有所行动。
“他没有联系你吗?”劳伦斯没忍住询问道。他以关心自家外甥感情状况为由凑到小雌子面前,定睛一看,零零散散的聊天记录全是自家小外甥的报备。
从吃了什么到去了哪玩,巨细无遗地告知修郁。
劳伦斯看完两眼一黑,这不相当于主动钻进修郁圈养的笼子里吗?他颇为恨铁不成钢地道,“傻孩子,你得吊着他啊。”
小雌子抿唇,有些委屈,“可是哥哥都不怎么回我的消息。”如果是平时,修郁一定会先打通讯给他,可现在对方连回消息都间隔了许久。
“这臭小子在反过来吊你呢!”劳伦斯眼一眯,就知道修郁在打什么主意。他使坏道,“萨缪尔听舅舅的,忍住。只要忍住了,他肯定会先来找你的。”
“你知道狩猎最实用的技巧是什么吗?”
劳伦斯摁住小雌子蠢蠢欲动的光脑,微笑道,“耐心。”
“真的吗?”小雌子茫然,继而嗫嚅,“可是舅舅……你的伴侣呢?”
劳伦斯:“……”
劳伦斯被问得措手不及、喉腔一哽,想起了某只远在军部,眼里只有事业的高贵冷艳虫,半晌僵硬地微微笑,“那是大人的事情。”
是没追到吧?小雌子狐疑。
他张了张嘴,劳伦斯却先一步打断道,“过去的故事不必再讲。不过舅舅对于解决你们小孩子的感情问题还是很有一手的。”
小雌子没说话,但眼神很是怀疑。
这种怀疑持续到了第四天。
第四天,修郁不仅没有先打通讯过来,甚至连简讯也不回了。小雌子开始对分离感到焦虑,他忍不住胡思乱想是哥哥生气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劳伦斯在旁看着自家外甥心神不宁的样子,终是不忍心地叹气道,“你想联系就联系吧。”
“那小子目的达成了,也该见好就收了。”
没了劳伦斯的阻挠,小雌子忙不迭拨通修郁的通讯。
几分钟后,劳伦斯却见自家外甥惨白着一张小脸道,“打、打不通,连雌父的光脑也打不通。怎么办舅舅……哥哥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先别急。”劳伦斯蹙眉,“可能是上班时间不便接通光脑,你多打几次试试。”
小雌子关心则乱,经过劳伦斯安抚才逐渐镇静下来。好在又试了两次后,雌父的光脑终于接通了。
正如劳伦斯所猜想的那般,因为工作繁忙,雌父才没有接到通讯。但雌父道,“你问修郁吗?”
“你哥哥可能是吃完药睡着了吧。”
一听到这话,小雌子顿时紧张起来,“哥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