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寒这才扭头看他,眼神透着危险:“怎么了?”
“没……咳,没事。”张宴修有点心虚,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你背上的伤。”
“回去你帮我看看就知道了。”
张宴修:“……。”
感觉陆之寒这么生龙活虎的应该……不用看了。
但张宴修没跑掉。
回到陆之寒在老宅小院的房间里,张宴修刚一进去,就被陆之寒给低到门上,他甚至来不及回应,腿间就强硬的被人给挤开了。
“陆……陆之寒……。”张宴修有点慌。
陆之寒低头看他,两人鼻尖几乎凑在一起:“那个墨临风就这么好看,让你连我都没有注意到?”
“不、不是。”张宴修被他这逼近的样子,给勾得心里痒痒,忍不住撇开了头:“我只是发现,他跟郑明华……也是……也是我们这样的关系。”
“嗯?”陆之寒似乎不信。
张宴修道:“郑明华,今天比赛得第一名的那个人,他的画技确实厉害,就连他画出来的那副画,在今天的晚会上也被外交部的一位周先生人点名要了,根本就不参与后天的拍卖,我就有点羡慕而已。”
“外交部?”陆之寒认真想了一下这些人际关系,刚想到这个周先生是谁,就听张宴修又说:“郑明华还比我年小两岁,我就是好奇他的画技是怎么练的,谁知道酒店门口会突然发现他跟我也是一样的,其他的真没注意,墨临风……咳,他没你好看,真的,你比他帅多了。”
如此识时务的张宴修,让陆之寒眼底带了笑意,不过他还是没有放过张宴修,依旧问他:“不是要帮我看看背上的伤吗?”
张宴修瞬间转移注意,他看到陆之寒突然后退两步,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明明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仿佛是被陆之寒做出了拉丝勾人的氛围出来。
张宴修咽咽唾沫,莫名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他刚想转身溜了,陆之寒随即就把衣服脱下,那露出的身形,精致有型,特别扎手,张宴修看了,感觉手痒,他想上手摸摸……
但张宴修还记得陆之寒后背的伤,他皱了眉,将陆之寒拉过:“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陆之寒就转过身来,不过露出的后背贴了大块的纱布,根本就看不出他的伤势。
“受伤的面积居然这么大吗?”张宴修不敢上手了:“现在不疼了吗?”
“不疼。”陆之寒道:“都是些碎玻璃渣,取出来就行了。”
“好好的怎么会伤成这样。”
“高空作业,吊索突然断了,还好,楼层不是很高,没什么大碍。”
张宴修狐疑:“高空作业,绳索怎么会这么结实的?”
“确实只是意外。”陆之寒道:“酒店楼层替换玻璃,没扣好板才掉落的,还好不是很好,我穿得也不少。”
陆之寒说着转过身又朝他看去:“在医院的时候,检查过了,其他的没什么问题,伤口定期换药就行了,酒店那边也被吓着了,已经安排了赔偿的事。”
“那现在……。”
“现在……。”陆之寒一把将他的腰给圈住,拉近怀里贴着耳边:“现在,证明了我说得不重,你是不是应该在下面了?”
张宴修瞬间懵逼,还没说话,一只大手就突然探进他的衣服里面,寻着里面的红豆轻轻一勾,张宴修微微一颤,下意识的伸手把他按住,却听陆之寒轻笑一声,却是抱着他突然一个转身直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张宴修推拒着他,想要起身:“你还有伤呢,别闹。”
“伤得不重,不过就是得委屈你一下。”陆之寒朝他胸口咬了一口:“我虽然不太方便,但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就是得要你配合一下。”
“呜……陆之寒……别……。”张宴修抓着的他的指尖忽地用力:“别咬……。”
“嗯,我不咬,那你来。”陆之寒将他托着,齿尖咬开他的衣服的扣子,随后那手,就这么探了进去。
张宴修身体一绷,没敢乱动,只是微微虚眯了眼时,看到他后劲上露出的医用胶布贴在那里,想着他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张宴修把心一横,深深吸一口气:“我……我来就是了,你……别捣乱。”
陆之寒听话,没再继续捉弄他。
张宴修定了定心神,自己把衣裤褪了,只穿着见白色的衬衣,就重新坐到陆之寒的身上,陆之寒将手搭在他的腰间轻轻抚摸着,他微微扬起的头,将张宴修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纳入眼中。
含羞的眼眸,泛红的脸颊,轻咬着的吃唇,每一处都清晰的显露无疑。
他等不及张宴修主动,自己就扣住张宴修的后脑,将他的头按了下来,四唇相贴时,所有的呼吸全都彻底被打破了殆尽,唯一留着的就是遵循着本能探索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