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硌又麻又痒又微痛。
啊啊啊你当豹是磨牙棒吗?!
想要挣脱的想法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可当顾祈安感受到黑狼落在自己后颈上过于滚烫的气息,以及格外紊乱的重喘息声时,原本硬起来的心又破开了一个小豁口。
很难受。
戈尔此刻表现出来的一切反应,都足以顾祈安知道对方很难受。
被本能操控的黑狼烦躁而憋闷,他本该有更好的舒缓办法,但在将小雪豹笼在身下时,却只不停地用犬齿轻磨对方的后颈。
或舔或咬,只重复这一个动作,哪怕身体里的火快要把自己烧死了,戈尔也没有进行下一步。
黑狼不平稳的呼吸声变成了深夜山洞里唯一的动静,顾祈安装死似的趴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敌不过对他狼哥的心软。
是啊,他以前是人,所以想的东西也多。
羞耻心、道德感什么的哪怕变了物种,也没办法抛开,所以会把野生动物之间的帮助想的那么尴尬。
可换一种思路,在自然界内,同性爬跨[注]的行为,是为单身汉动物提供释放体内能量的渠道,并不能真的说明什么。
甚至在动物研究中,以倭黑猩猩[注]为例,同性性行为对他们来说,有着维持动物种群稳定的作用——冲突?斗争?打架?来一发万事好商好量啊!
再再换一种思路,这是种社会行为,而且受到后天环境的影响。
在没有性成熟小母狼的环境下,黑狼所能亲昵,并解决自身难受的对象,似乎也只有小雪豹一个。
这么一想,似乎眼下发生的一切也合情合理啊!
可以说,小雪豹现在是戈尔的首选。
谁都不想让自己难受。
动物更是如此。
毕竟动物可没上过九年义务制教育,哪里知道不能随便在小伙伴身上蹭蹭蹭解决火气啊?!
趴在地上无声叹气的顾祈安蹭了蹭下巴。
他好像有些说动自己了。
甚至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毕竟现在他和狼哥,都是动物啊!
身后的黑狼依旧用小雪豹的后脖子磨着牙,可再进一步的动作却不见影子,这么憋着闷着,能舒服就怪了,那鼻息都比几分钟更加滚烫了。
憋久了……狼的那个会坏掉吗?
要、要不,再帮帮他狼哥?
反正动物研究学家都说过,同性骑跨是正常行为,没什么的。
专家的话,保真!!那可都是有科学依据的!
动物学家:我可没说过发生在不同物种身上的同性爬跨也是正常行为!!!
心比棉花糖还软的小雪豹没忍住又叹了口气,感觉到脖子上的舔咬动作后,他挪了挪屁股,尾巴摇晃,顺着后方勾住戈尔垂落在腿间的狼尾蹭了蹭。
就再给你蹭、蹭一下吧。
只能蹭蹭哦。
被春季影响的戈尔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他能感受到小雪豹的软化和默许,在暴躁与心疼的交替里,他将干燥的鼻头抵在了对方的后颈,温驯十足地蹭了蹭。
那一刻,戈尔的眼神忽然很温柔。
温柔地像是一捧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