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走过去脱掉莫巡的鞋袜,费劲地脱下西装外套,手指放在他衬衫纽扣上的时候,方隐年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今天参加颁奖礼,五人都穿着西装,莫巡里面是白色衬衫,此时衬衫束进腰间,胸口结实的肌肉在薄薄的面料下如山峦一样随着呼吸起伏。
穿着衬衣睡觉会很难受吧?要帮他脱吗?
方隐年脸颊滚烫,他没有照顾醉酒男人的经验。见莫巡笑眯眯地看着他,方隐年轻声问:“莫巡,你认识我是谁吗?”
莫巡声音低哑:“你是……隐年。”
方隐年问:“你能自己脱衣服吗?”
“能。”莫巡伸手去解衬衣扣子,结果半天解不开,喝的酒渐渐上头,他已经不太清醒了,大脑无法给四肢准确的命令,眼前的场景一直在晃动。
跟扣子较劲半天后,他低声道:“解不开。”
声音听着还挺委屈的。
方隐年无奈,只好伸手帮他解衬衫扣子。莫巡看着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愣愣的发起了呆。
方隐年将他的衬衫脱掉,莫巡的肌肉非常漂亮,尤其是腹部,八块腹肌和人鱼线都非常清晰。
这是方隐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他身上的肌肉。方隐年心跳快如擂鼓,慌乱地挪开视线,转身拿了睡衣给莫巡套上。
莫巡乖乖的坐在那里让方隐年穿衣服。
要不要帮他把西装裤子也脱了?系着硬邦邦的皮带,穿紧身西裤睡觉会很难受吧?
反正都是男生,帮他脱也无所谓。方隐年将手放在莫巡的皮带上,“啪”的一声,皮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莫巡目光下移,盯着方隐年的手,白皙的手指跟他黑色的内裤对比特别鲜明。
莫巡脑子里一团乱麻,他突然用力抓住那只手,一把将方隐年拉进怀里。
方隐年原本坐在床边,被他突然一拉,结结实实地跌到他的身上。刚想爬起来,下一刻,莫巡的双手如铁箍一样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腰。
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甚至连下身敏感的部位都在亲密相贴。
方隐年心跳一滞,慌忙推他:“莫巡你干嘛,先放开我,我给你换睡衣。”
莫巡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轻声道:“隐年……你来找我了吗……我好想你……”
说的什么胡话?方隐年愣住了。
下一刻,莫巡的手突然上移,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拉下来,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方隐年的大脑瞬间死机,脑海里一片空白。
莫巡醉得意识不清醒,只知道怀里抱着的是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
察觉到方隐年熟悉、温柔的气息,莫巡立刻贪婪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想要汲取更多属于隐年的味道。
“唔……”
方隐年的唇舌被男生肆意纠缠,有些青涩的吻,像是要将他吃下去一样,疯狂又热烈。
他尝到了莫巡口中的酒味。
方隐年全身僵硬,趴在莫巡的怀里如同一尊雕像,甚至震惊之下忘记了反抗。
他被莫巡亲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