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互相的斯磨着下体,双头龙在彼此间建立着爱的连接。
双头龙在彼此间互相涌动着,与褶皱的纠缠带给了双方充实与快意。快感在彼此间漫延着,充实的感觉占据了双方的身心。
但Nancy却终感到有些失落,双头龙玩具必竟是冰冷的,它没有肉棒的热量,也没有肉棒的脉动。
恋人的气息也没有男人的气息有压迫力,她的动作也没有那种侵略感,这让爱上了男人粗暴对待的Nancy更患得患失了起来。
而那双头龙的充盈压根无法完全的代替肉棒。
没有血脉的喷张,也没有温热的纠缠,双头龙必竟只是玩具,这让Nancy心中积压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它们反而更加的汹涌了。
但Nancy知道,恋人夏星已经尽力了,她必竟也是女人无法完美的满足自己的一切欲念。
她感觉自己更想要颜波的肉棒了,这无关爱情,仅是因为欲望,自己想要,而他有,仅此而已。
再来一次吧,最后一次,我永远都爱着夏星,他只是工具人,这绝不是出轨。
Nancy想着。
终于,在恋人双方努力下,还是彼此都高潮了。
但对Nancy来说,这高潮完全不够热烈,它始终差之一线。
看着一脸满足的夏星,Nancy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换好被褥后,便相拥着,一起睡去了。
清晨,阳光正好,当Nancy醒来时,夏星已经出门去了。床边是恋人留下的小贴子“饭菜准备好了,记得吃哦~”
一如既往的好呢。
桌上的早点是Nancy喜欢吃的肠粉。
顺滑的粉与适当蔬菜带来的香脆交相辉映,恰到好处的肉沫充实了口味,带来了肉香。
还有不忘滴加的几滴香油,丰富了整个的层次感,在唇舌间带来了完美的享受。
可Nancy吃着早点,却仍抑制不住的想着那人,想着那日云雨,想着温热的鸡巴与极致的快感。
终于,她还是打了那个本不应该打的电话。
“喂?是颜波吗?”
“Nancy大美女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颜波,声音仍然沙哑,此刻却让Nancy心慌意乱了起来。
他认为我是淫乱女怎么办?他因此追求我怎么办?他拒绝了怎么办?他接受了怎么办?直接说会不会太轻挑?太婉转了会不会太做作?
接通后,Nancy反而心乱如麻了。
电话那头的颜波也是耐心,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钓了,自己已稳坐钓鱼台,而好的渔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终于Nancy还是开口了“我们见一面吧,就……就…上次那家吧?见面了说”未了,为表诚意,Nancy冲冲加上了一句“我请客后”不待回复,就挂了电话。
他会来吗?Nancy的小脸通红,心里即渴望着他来,又不愿意他来,就这样患得患失着。
今日早上的阳光正好,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跟着熙攘的人群Nancy拐进了那家店,颜波正在门口等他,他真的来了!
Nancy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害怕,但是一定是有性奋的。
可Nancy不知道的是,正与别人恰谈合同的夏星正坐在一街之隔的对面,她不经意的一瞥,正把Nancy与颜波并肩往里走的画面看了个正着。
那是Nancy吗?夏星瞪大了双眼,极力的想确认着,但只一刹那,那二人已过了前门,看不真切了。
应该不是吧,就算是,也应该是正常的普通朋友吧。夏星想着,恋人就该完全的相信,如果连恋人也不相信话,又有谁值得自己去相信呢?
想着昨日与Nancy的温存,夏星不由甜甜的笑了。
而在一街之隔的包间里,Nancy正在自认为不算出轨的出轨着。
虽然难以起齿,但即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了,Nancy道也显得坦然。
木已成舟了,就不必再去尝试改变了。
反正只是与肉棒交合,这不是出轨。Nancy执着的劝说着自己,而越痴迷执着于一件形势上的事,就往往越是深入其毒。
这痴,是目光短浅的痴,是低智低能的痴,但更是执着一事的痴,是钻入牛角尖里的痴。
在视野不及的心口,种入其中的不善根早已开花结果,落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