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持续发呆,盯——
周顾:“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已经爱上了我。”
田阮猛然回神,“你说什么?你爱上了一坨粑粑?”
周顾:“……”
艾歌拉了一下田阮衣角,靠近低声:“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说话词不达意的?”
田阮:“不好意思,我可能脑震荡又犯了。”
“你有脑震荡?”
“嗯,高二时落下的毛病,发会儿呆就好。”
那位女士和另一个男作家相谈甚欢,隐约有看对眼的意思,迫不及待地起身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你们聊。”
艾歌不好留人,“那两位老师下次再见。”
田阮:“老师再见。”
女士抿嘴一笑:“真是个好学生。”
星巴克剩下他们三人大眼瞪小眼,饶是艾歌能言善辩,也理不清此刻的状况,干咳一声问:“周前辈和田阮认识?”
“一面之缘。”两人同时说。
田阮:“……淦。”
艾歌察觉不是什么愉快的一面之缘,站起来说:“我去外面吹会儿风,你们聊。”
田阮:“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我回去了。”
周顾不疾不徐地端起咖啡,忽然手机响起。
田阮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他倒要听听,周顾和祁烽会说什么——如果对面真的是祁烽的话。
周顾接通电话,也不避讳他人,道:“哥,有事?”
能让周顾叫“哥”的,只有祁烽一人。
电话里的声音听不见。
周顾的脸色却缓缓暗淡下来,说:“我懂了,我回去的路上会挑一束花给你送去。”
挂断电话。
周顾莫名地看着田阮,“你怎么还不走?”
田阮一口喝光咖啡,“五十块钱一杯呢,不喝光多浪费。”
“……今天我请客,你喝不喝都行。”
“那我去吐吐。”田阮一溜烟跑出去,在树底下干呕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艾歌给他拍着背,脸色忧虑:“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的,这里的咖啡太便宜了,让你喝坏了肚子。”
“没事的。”田阮拍了拍心口,“虽然我平时喝的都是三千一杯的咖啡,今天也算体验民生疾苦了。”
艾歌更是愧疚:“其实我也没喝过这么难喝的咖啡。”
周顾全程旁听,“……”
艾歌蓦然回首,“……”
田阮若无其事地开溜,比兔子还快。
一星期后,田阮才知道,周顾买的那束花,到了贺兰斯手里。